精光,而在机缘巧合下,这猎犬最终还从通风口逃出了古墓,成为一个浑身带毒的尸犬。”
我听着老魏头的话道:“古墓,尸犬,有点意思啊。”
我们再次回到了营地,感觉吃些东西。
胖子也知道附近有古墓的可能,显得比较兴奋,如果能像之前一样,弄些古董什么的,也是不错。
这次我们目的明确,几乎是直线行军般的向古林东北方向靠去。
老实,我没学过地理,对古林这类的地形知识懂的不多,但凭这一路走过的感觉,在心里我把古林归到了变态的行列。
尤其是越向东北走,古林地面就越发的泥泞,甚至有时候一脚下去都能带出满鞋的臭泥。
其实我看到这片枯木群时心里也挺别扭,也觉得不对劲,但怎么个不对劲法我却不出来。
饶是我们三人都警惕心着,但突然间从胖子传来了一声惨叫,麻烦来了!
回头一看。
只见胖子整个人都在污泥上挣扎着。
他膝盖以下都被污泥吞噬了,而且他还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下沉。
沼泽,这个名词像闪电一样在我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