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飞鱼目前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不能保证斗鲨不会再次出手，确实也得需要防一手。
斗鲨作为直播界的霸主，绝对不能视。
……
哐啷。
桌上的东西，全部被窦金妍扫到了地上去。
从梁振飞的办公室回来，她的心里非常不爽。
如果对方骂她两句，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虽然梁振飞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对方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难受，内心憋了一肚子火。
这件事原本计划好好的，如果没有突然冒出这个飞鱼直播，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早已计划好的剧本走向。
可是……
窦金妍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去，在办公室外面的员工，全都讪讪地目光看向办公室的方向，神色各异。
发泄了一通之后，她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然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闭着眼睛想着问题。
“窦总监……这是我刚帮你冲的一杯咖啡。”一旁的助理，弱弱地道。
“谢谢。”窦金妍睁开眼睛，然后道了谢。
发泄一通后，她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
助理见窦金妍的神色恢复正常后，也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帮对方整理一下凌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