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神,我就问张五行“张老道,这是什么仪式,你看得出来吗?”
谁知道张五行面色阴沉,声音有些颤抖,道“这应该是某种祭祀用的大型仪式,据我所知只有古羌族在祭、祭地的时候才会用。”
虎子哼了一声,道“他娘的,你的意思是咱们都被当做祭品了?一会要把头砍下来放在供桌上?”
张五行点点头,道“如果是祭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虎子叹了一口气道“还好,一刀咔嚓了,也算是痛快的死法,总比下锅煮了之后,在被他们吃掉,要强的多,你是吧老白。”虎子转头看了看我。
此时我已无心理会虎子,因为发现刚才面色沉稳的张五行现在脸上挂满了恐惧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就问张五行“这祭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清楚,这祭地又是怎么个情况?”
这时只见张五行嘴角一阵抽搐,眼球里的红血丝都漫了出来,看得出他已经恐惧到了极点,颤抖着嘴唇,道“他…他们…这是要祭地…你看那黑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