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陆松轻轻道,“再不济,也有斗战圣仙刀在,只要刀在,会发生些什么谁能猜到”
陆倾闻言,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二哥,你”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真当老夫是正人君子么”
“二哥自然不是”
“嗯”
“呃,我的意思是二哥并飞迂腐之人,而是擅于变通”
“这马屁有些生硬啊,我陆家人,在马屁一途果然没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无赖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如今的陆松,就是一个为了飞扬,为了陆家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
而得益于陆松毕生建立起来的崇高品格
也没人会相信陆松会突然之间心性大变,行事风格大变。
如是一想,陆倾那颗忐忑的心,多少也安稳了些许。
只是这安稳,带着浓浓的苦涩与无奈。
“陆家,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办法求生过啊,大哥”
朝陆压自禁之地瞥了眼,陆倾便按下了心头的疑惑,和邪错身而过时,还温和地笑了笑。
“你是在笑话我么”
“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笑话我,那能让这把刀松松么,有点憋。”
“憋就憋点儿吧,因果境不远,就快到了,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这刀缠得越紧,越没人敢拿诛邪刃做文章。”
“这是何道理”
陆倾呵呵一笑,不再言语。
邪有些疑惑,因为陆倾的言行太过神秘。
“邪刃,他的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什么好话。”
邪闻言,隐约明白了
“看来斗战圣仙刀和邪刃之间,也有些故事啊真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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