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严重的事吧”玉玄笑了笑,幽幽道,“比如九天寰宇最后一位大帝失于他人之手,比如自上古便开始谋划的偷天之计胎死腹”
“玉玄阁下,在下不明白你的意思,而且”
“可以了。”玉玄摆摆手,转身离去,“你还不够资格和老夫说这些,换个有资格的人来说吧,哎”
黑袍人不甘。
但老妖怪最后的一声叹息,打消了他欲阻止的念头。
这是一声来自岁月的叹息,十分沉重。
因为沉重,所以能深入人心,顺带将你还不够资格这六个字,送入了黑袍人的心田,纹丝不动。
从山林中返回的玉玄,虽说没有看到预期的人
却也并不失望。
“看来不是走这条路了”
轻喃一声,玉玄挥挥手,唤来一干长老。
“宗主,有何吩咐”
“启程吧。”
“是回宗么”
“不是。”
“那是去何处”
“那里”玉玄指了指某个方向。
顺着玉玄指过去的方向看去,一干长老脸蛋儿都白了。
“宗主,那我们现在去那里,合,合适么”
“有何不适”
“没,没,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也没有什么但是”
玉玄笑了笑,自个儿迈腿朝指的方向走去。
“我们不是去敲门的,门有人会敲,我们跟着进去便是。”
一干长老闻言,不明所以。
但见宗主都走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同时
开始回顾数千年前,先鸿山陆家摆出弒帝谱的场景。
一边回顾
他们还一边在心头哀叹
“陆家每弒帝一次,我们就要送上门被羞辱一次么,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