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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哭。
却不想让军士哭。
至少不能哭太久。
身处逆境三千年
即使并不是当头头的绝佳材料,但残酷的现实已经教会他们身处逆境时,绝对不能松懈。
他们之所以不强迫自己压抑哭声,只因为知道自己有绝强的意志斩却哭泣后的松懈,而众军士,并不能。
当然,即使被打断了情绪的发泄
阔别三千年的重逢,还是让这两群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军士,变成了阔别已久的亲兄弟一般。
“好小子”
“哈哈,还活着呢”
“你没死,我能死”
“你这嘴素来都这么臭么”
“哈哈,不好意思,别人都叫我嘴炮狂魔”
一次重逢,便让陌生的两群人变成了亲人。
这便是时间和空间的伟力。
而在三千年和窘境的双重作用之下,柳霄和他口中的老六,更多的却是同命相连的苦涩和无奈。
当然,这种情绪,你知我知便可,他们都不会说出口。
因为他们是男人。
“咋就突然来了”被称为老六的中年男子,躺在担架上皱眉询问。
“说来话长,”柳霄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邪天,见对方表情有些恍惚,也弄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便道,“不过说出来,怕是你也不会信。”
老六眉头蹙得更紧,也没追问,转而问道“你寻到大人了么”
柳霄摇摇头。
“干嘛不先去寻大人”老六声音大了起来。
柳霄叹道“因为,你可能是距离我们最近的。”
“你怎么知道”
“喏,”柳霄朝邪天努努嘴,“他说的。”
“他”老六顺着看去,表情就微微抽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又是谁”
“呵,”柳霄笑了,但想了想,他决定不刺激重伤的老六,“他叫邪天。”
“道祖”
“你不是能看到么”
老六冷笑“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