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挺好的么,怎么就哭了”
“哇”
吴筲一把抱住走到身前的邪天大腿,什么话都不说,放声而哭。
哭得很伤心,像个孩子。
邪天便也像个大人似的,满脸温和地拍着吴筲的肩膀安慰。
“好了好了,我没事,我知道你不是逃跑,而是去搬救兵来了,辛苦你了,也辛苦辛苦莫渎前辈了”
“哇”
不知哭了多久,吴筲浑身一个激灵,如见鬼般放开了邪天,满脸惊恐间手脚并用朝后爬去。
似乎在这个激灵的时刻,他的本能促使他远离邪天。
但刚爬了几下,他就停了下来。
“啥,啥情况啊这是”
明明走之前邪少都要被干掉了
咋如今出现在自己面前并让自己白废一番功夫的邪少,只是衣衫颇为褴褛,人看上去屁事都没
邪天见状哈哈一笑,朝前走去。
吴筲怔了怔,旋即爬起来追了上来。
“邪,邪少”
“嗯”
“到底,到底咋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那,那个叫摩,摩忖的”
“他怎么了”
“他,他他他他怎么就死了”
“谁告诉你他死了”
“啊啊啊啊啊”
“不过你没猜错,他是死了。”
“啊啊啊啊邪,邪少您,您杀”
一路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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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说着。
没几天功夫,二人便看到了规规矩矩或躺或坐,却半步没有挪动的十位齐天大能,以及荀松。
见到邪天二人,众齐天非但不吃惊,反倒一脸沉稳淡定地微笑着。
“呵,终于来了”
“真慢啊”
“毕竟是拾荒者,能指望他们有多快”
“来了就好,速度指望不上,但至少能带我们回最近的营地疗伤。”
“小师弟,这便是拾荒者有用的地方诶这二人,有点面熟啊”
新来的九位齐天,只是觉得邪天有些面熟。
但对风师弟来说,这就是见鬼般的熟悉了。
而已经见鬼到麻木程度的人,则是荀松。
“各位前辈,又见面了。”
邪天恭敬地笑着,并打了声招呼,随后也没等众齐天回神,便和吴筲上前一阵忙活,你救这个,我救那个。
眼见又是吴筲来摆布自己,荀松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但他却有些好奇,因为看上去,吴筲已经完全失去了嘲讽自己的欲望。
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有十位大佬撑腰。
因为对方眸底深处,也没有丝毫谦卑的存在,反倒是一片深深的茫然,以及木然。
当吴筲背起他时,荀松终于忍不住开口。
“喂喂喂,本少在和你说话”
“何事。”
“为何不嘲讽本少了别装本少什么都清楚”
“没心情。”
“没心情呵,你知道你这话对本少来说,是何等的羞”
“你知道么”
“嗯本少知道什么”
“我是想问,人魔战场中,会不会发生这样一件事”
“何,何事”
见吴筲问得有些诡异,荀松不由自主地滋生了一丝忐忑。
吴筲认真问道“当你遇到种魔将,生死垂危之际,突然出现一位大佬,一刀就秒了种魔将,解救你于身死之间的事”
荀松闻言,目瞪口呆。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一旁被邪天借着拾荒者专用宝物牵着慢悠悠飞遁的十位齐天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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