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肉片,卖相相当好。只是好看也就罢了,要命的是香,太香了,也不知晏阳对那普普通通的劣等羊肉做了什么,只是随意和其他调料混在一起炒了炒就那么香,压根嗅不出半点劣等羊肉的腥膻。晏阳还在那说:“肉老了点。”
伊莱捧着艺术品一样的豆腐脑,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吃了吗?”
夏佐几人也颇为期待。
晏阳讶异:“当然可以。”他已经吃了起来。哪怕是在这种小小的苍蝇馆子,晏阳的吃相还是很好看,拿勺子的姿势都透着天生的优雅从容。偏偏他吃得这么斯文,速度却一点都不慢,没两下一碗豆腐脑就见底了。夏佐几人本来舍不得吃,看晏阳吃得那么香,肚子顿时饿得咕咕叫,顿时顾不了那么多了,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豆腐脑吃完了,梅丽小心翼翼地走到晏阳身边,美丽的眼眸里异彩连连,诚恳地问:“您知道豆腐怎么做好吃吗?”她是会做豆腐,但也仅止于会做而已,贫民区点菜最要紧的是能下饭。
晏阳刚才找了半天没找着辣椒,想了想,说:“八珍豆腐不错。”
见梅丽一脸迷茫,晏阳喝了口开水,给梅丽解释了一遍,豆腐煎得两面金黄,香喷喷,剩下的管它是水八珍还是陆八珍,爆炒的爆炒,料理的料理,就那么把东西一样样放下锅,浇上高汤小火煨熟,收汁,出锅!一口下去那滋味啊,就别提了,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