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云舒,既然担心的话,干脆把他们接出来吧!”
云舒皱眉犹豫,春秀道:“放他们不管更让人担心,干爹要是知道他们在那里肯定会立刻去接人的,他们要是有个万一,别说干爹、咱们自己也不会好过啊!”
“春秀姐,不是我不想接他们出来。可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小静他娘的事吗?小静这丫头自那事儿过后,就变得异常偏激,我们帮她,在她看来未必是帮,说不定她一直认为我们在害她也不一定,我不想费心费力还被人怨恨。”
“这样……但咱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夜五派手下过去查探了。应该问题不大;再说我见她时就跟她说过,只要她想出来,想重新过日子,随时都可以去七味斋求助,我早就跟杜叔和小双子打过招呼了。”
春秀想了想微微点头:“这样也好,等查探的人回来再说吧!”
二人回到夫子院子,却无心做事,都在等申家那边的消息。傍晚时分,夜五带着个黑衣人从穿门过来。云舒和春秀同时站起来:“有消息了?”
夜五站到一旁,后面那黑衣人单膝跪下:“回小姐,属下回来复命。”
“快说说申家的情况。”
据这暗卫回报,现在申家内部一片混『乱』,不管是小妾丫鬟、还是家丁仆役,都在忙着偷值钱的东西,凡是没签卖身契的大多已经陆陆续续收了包袱带着东西离开了申家。
而申家的主子们确如夜五所说都在忙着争家产,唯独那大夫人能压制住众人一些,大夫人一走。申家就要『乱』套。
至于小静父女。自申老爷离世后他们就闭门谢客,一直躲在小院儿里。偶尔派个小丫鬟出去打听消息。目前来看,大家似乎都没想起这对住在僻静角落里的父女,他们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而小静本人似乎也还没有离开申家的打算?
云舒沉『吟』片刻,觉得还是该留意申家的动静,特别是申大夫人那里,只要她不发难,应该没人想起要找柳烟儿或对付小静父女,于是云舒又把这暗卫遣回去,让他日夜监视申大夫人的一举一动,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接下来的时间,云舒不停地游走在七味斋、酒坊和县衙大牢之间。暗卫每日来报,申家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申大夫人每日焦头烂额。
不过那『妇』人确实是个心狠的,已经暗地弄死了好几个有儿子的小妾,连小妾的孙子都不放过,现在能跟她自己的亲生儿孙争家产的已经剩不了几个了。
而县衙大牢里的柳烟儿已经挺过了那三天危险期,现在只需每日换『药』、喝『药』、调养即可。为防万一,柳烟儿每日的汤『药』都是在家里熬好了,让雁儿和蓉儿一起送去。
至于解救她的方法,云舒设想过很多种情况,可牢房里人多事多,要个个都打点好太费银子,何况谁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会不会为了银子转背就去告密?想来想去她都觉得不妥,一时还没确定的主意。
直到第四天早上,云舒照例先去七味斋看看盖房子的情况,见一切顺利正想离开时,一个伙计来找自己,说前堂有人找,一共有四人,其中一个瘸子、一个大肚婆,他们都拎着包袱,大肚婆脸上还有伤。
云舒稍稍一想,立刻明白过来,她快步跑向前堂,果然见小静和水志飞坐在大堂的角落里,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妇』人、一个小丫鬟。
“小静,志飞叔!”云舒喊一声快步上前,二人闻声回头,小静脸上几个大大的巴掌印,脸颊肿的老高,水志飞衣衫破烂,脸上、身上也都有伤。
云舒惊呼一声:“谁把你们打成这样?”
“哎呀,还能有谁嘛?就是我们家那个老妖婆呗!”旁边那『妇』人甩着帕子嗲声嗲气道,云舒听着声音熟悉,抬头看那『妇』人,那『妇』人笑嘻嘻道:“水小姐好啊,咱们又见面了。水小姐不认识我了?是我啊,美兰啊,咱们几天前还聊个天了,忘了?”
云舒仔细想想。原来是她,就是前几天跟申大夫人一起来,走的时候问七味斋缺不缺人手那个,云舒皱眉看她:“你怎么来了?”
“哎呀,水小姐,别这样嘛,咱们好歹也算熟人了。”
云舒皱起眉头,说实话她对申家人没一点儿好印象。这程美兰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儿,云舒很不想跟她打交道,她淡淡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程美兰笑容一僵,小静拉拉她道:“云舒姐。别这样,是美兰姐救了我们,要不是她,我们早被大夫人打死了。求您看在我的份儿上,留下她吧!”
云舒半信半疑,她救了小静?她有什么本事?为什么要救小静,程美兰见云舒不说话,撇撇嘴一甩帕子道:“算了,小静啊。我已经把你送到地儿了,既然水小姐这么不待见我,我也不好死赖在这儿碍人家的眼,我走了,你们自己保重啊!”
程美兰不满的斜云舒一眼,当真就要往外走,小静赶紧拉住她:“美兰姐,别走,您不是说您也没地方去吗?云舒姐。求你了!”
小静可怜巴巴的望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