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片忠心的份儿上,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不过我问你的话你得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句假话,你可明白?”
雀儿又要跪下:“是,奴婢不敢说谎!”
云舒挥挥手,让小蝶拿了根小小的矮板凳给她坐下,免得她动不动往地上爬看着碍眼。其实这也是丫鬟的规矩,她们不能坐得比主子高,对小蝶等云舒从不讲究这些,但对在大户人家里呆惯了、捧高踩低习惯了的雀儿没必要对她如此礼遇。
静默片刻后,云舒道:“雀儿,你们秀『奶』『奶』何时认识春桃的?她们何时搭上话儿的?”
雀儿偷眼看看云舒,赶紧低头:“奴婢不知她们何时认识,只是半年前跟秀『奶』『奶』去吉祥酒楼时,秀『奶』『奶』中途说要出去一下,奴婢跟着伺候。然后秀『奶』『奶』便带着奴婢进到吉祥酒楼最里面一间休息室。奴婢守在门口,秀『奶』『奶』进去,关门之前奴婢瞟了一眼,发现只是个衣着平常的『妇』人,就是小姐说的春桃!”
“半年前?你们秀『奶』『奶』到省城不止半年了吧?”
“是,奴婢曾听秀『奶』『奶』说过。她来省城已经整整三年了,不过奴婢是在大半年前才被秀『奶』『奶』看中。调到身边的!所以之前的事…奴婢确实不知!”
云舒垂眉想了想,看来这二人早就认识,说不定还互诉衷肠过了,至于她们如何认识、为何结缘,怕是只有张秀她自己知道了!这个不重要,云舒也不想追究,她想了想又问:“那这次掳走我表妹一事,是谁牵的头?”
雀儿眼皮跳了跳,“半个月前。奴婢上街为秀『奶』『奶』买东西,半路遇上个『妇』人,她撞了我一下,奴婢正想骂人。发现手里多了张纸条。奴婢虽识不得几个字,秀『奶』『奶』的名字却是认识的!于是便将那纸条带回去交给秀『奶』『奶』,当日傍晚秀『奶』『奶』就带着奴婢去见了『妇』人!”
“那『妇』人就是春桃?”
“是!”
“她们说了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被秀『奶』『奶』赶出来守门,秀『奶』『奶』下了严令,奴婢不敢偷听!”
“那之后了?”
“之后…秀『奶』『奶』很少出门,直到前些天突然收到小厮传来的消息,然后就……”
云舒皱眉,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如果张秀和春桃早就认识,这一切顺理成章。唯一让她疑『惑』的就是张秀怎会跟春桃认识?两个人的处境天差地别。就张秀那心思、那眼光,怎会看得上落魄得以洗衣为生的春桃?
她长长吐口气。低头道:“雀儿,我再问你一事,你们秀『奶』『奶』的表妹李淑梅当真是自愿委身为妾的?”
“她…她……”雀儿目光闪烁,有些回避的低下头。
云舒也不着急,静静等待,反正时间多得是。雀儿犹豫半天,最后缓缓道:“表…表小姐她…她去二少爷院子是…自愿的!”
她偷偷看云舒一眼,赶紧补充道:“只是原本不…太愿意,还…还曾闹着要投井,后来…秀『奶』『奶』劝了她半天,二少爷又送来一堆金银首饰和上等衣物,秀『奶』『奶』又劝了两天,表小姐…就愿意了!”云舒冷笑一声,早就知道会这样,这种事只有张秀才做得出来。
“雀儿,李淑梅可曾与她家人联系过?可曾给她家人寄过钱?”[]家长里短种田忙460
雀儿依然心虚,吞吞吐吐道:“奴…奴婢不知,兴许…兴许……”
“雀儿,你可还记得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我没心思跟你捉『迷』藏,更不喜欢听假话,如果你觉得我的问题很难回答,那就请回吧!”
“不不,小姐息怒,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淑梅小姐得的钱大多都交给了秀『奶』『奶』,请秀『奶』『奶』帮忙找人捎给她爹娘,只是…秀『奶』『奶』大多都扣下来了,只是每个月尾捎十两银子回去!”
云舒皱眉:“那李淑梅多久给张秀一次钱?每次给多少?”
“这个…时间数目都不定,开始的时候二少爷一给淑梅小姐钱,她就拿来交给秀『奶』『奶』。第一个月两三天就来一次,那东西也值钱,算下来一个月大概有个一百来两吧!只是后面二少爷的新鲜劲儿过了,对她就慢慢冷落了些,她似乎又经常受人排挤,整日郁郁寡欢,来找秀『奶』『奶』的时间就少了!”
“你们秀『奶』『奶』就没抽空去看看她?”
“没有,秀『奶』『奶』要忙着伺候大少爷,所以就……”
“好了!”云舒不耐烦的挥挥手,心情也有些浮躁,她在院里踱着步子走上两圈,突然一顿:“李淑梅现在何处?”
“她…她被…老爷送去京城了!”
“送去做什么?”
雀儿为难的皱紧眉头:“奴婢不知!”
云舒叹口气,坐回石桌旁,回想自己从认识张秀开始到现在,十多年时间,二人的关系似乎从来就没好过。
以前倒没什么,不好就不好,至少张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