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又跑回来天天捣腾了?”
云舒抽抽嘴角,这个…真是隔墙有耳啊!不过还好隔壁住的是自家小姨!云舒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么,小姨,您知道咱们家没水田,每年吃的稻米都是从外婆家买的。今年外婆家出了意外,一粒谷子都没剩,我们家谷子吃完了,前段时间都是买米吃了!
最近爹娘有了些空闲,打算多买些谷子存着,免得临时抱佛脚,麻烦!所以前几天找人买了一批谷子!这两天爹娘忙着收拾屋子、检修房顶,就是为腾出屋子来做仓库、存放粮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家买『毛』驴儿干什么?那可是个大家伙。你娘舍得?”
呃,没想到还真被春芳听到了!这个隔墙有耳还真有点儿麻烦,后面还要磨甘薯粉,要是也被人趴在墙上偷窥的话……不行,这事儿得想办法杜绝!
“喂,云舒,小姨问你话了,你干嘛非要你娘买『毛』驴儿啊?”
云舒想了想道:“那个…呵呵。小姨,你不觉得有头『毛』驴儿很方便吗?要运个货啊、拉个车什么的多容易啊,以前我们家用的都是夫子的『毛』驴儿,现在夫子把『毛』驴儿骑走了,咱们家每年那么多果子,总不能人来挑吧?”
小姨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追问。然后她果真把云舒拉去陪她女儿玩。小姨的小女儿孙海妹八月生,比二『毛』小四个月,现在一岁零一个多月,还是个小小女娃!
虽然年纪小却长得异常可爱:瓜子脸儿、大眼睛、长睫『毛』、樱桃小嘴、皮肤白皙红润,见了云舒就嘴甜的直叫姐姐,可以预见这小女娃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人儿!
云舒见她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她。因此跟这小表妹特别亲,每次都把她抱着这里指指那里看看,不累不撒手。今天也不例外,云舒跟小表妹好一阵玩闹,直到小表妹倦了睡午觉了才离开。
她有气无力的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娘亲买『毛』驴儿,她想了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打了无数遍草稿。等她吸口气准备进门时,忽听身后传来『毛』驴儿的叫声!
云舒回头去看,见老爹正乐呵呵的牵着头体型健壮、『毛』发油亮的半大『毛』驴儿过来。云舒高兴的一下子蹦过去:“爹,谁家的『毛』驴儿啊?”
“呵呵,咱们家的!”
“啊?咱们家什么时候买『毛』驴儿了?”
“刚买的。早上你还没起床,你娘就塞给我二十两银子。让我去马市转转,买头好点儿的『毛』驴儿回来!看看。这『毛』驴儿多好啊,还是关兄帮的忙,挑了一上午才选中这头!”
“啊!娘…娘不是……”云舒惊讶的张大嘴,感情自己上午跟老娘纠缠那么久,原来娘早就想好要买『毛』驴儿了!唉,娘亲也真是的,刀子嘴豆腐心,买都买了干嘛死咬着不松口嘛!
“云舒啊,进来别忘了关院门啊!”老爹牵着『毛』驴儿已经到了院门口,回头招呼一声,便对着院子里喊:“她娘,『毛』驴儿买回来了,快出来看看!”
云舒乐呵呵的跟着跑进去,关了院门,等老爹一把『毛』驴儿栓好,就兴冲冲的上前『摸』『摸』。这『毛』驴儿还算老实,见云舒过来,只是打了两个响鼻前后走两步,然后便老老实实站着任凭云舒帮它顺『毛』!
这头『毛』驴儿跟以前那头小黑长得极其相似,身上『毛』发乌黑发亮,额头一团白『色』,远看像个‘十’字,因此云舒为其取名小黑![]家长里短种田忙379
『毛』驴的问题解决后,就该准备工具了,比如木桶、石磨、滤架等等。对了,还有那院墙得想办法整整。
可隔壁是小姨家,人家提过几次想在院墙上开个门儿了,娘亲以院子不是自己的为由推脱了,现在要是私自加高院墙,小姨再好的脾气也得生气了,何况她脾气还不好?
这个问题很棘手,得好好考虑考虑。在此之前,其他工具得凑全了,于是第二天,老爹就带着云舒先去小姑家定做了一大堆大小木桶木盆,然后便开始找石匠铺子买石磨。
小姑爷杨海文生意清淡,突然接得这么大张订单自然高兴,他连连拍胸口保证连夜加班,争取半个月内交货。石磨那东西虽然不便宜,但也不是稀奇玩意儿,只要肯花钱,找起来也不难,于是当天傍晚,老爹就请石匠将一个大大的石磨搬回来安置在院中。
大件物品解决后,小件东西都不是问题。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甘薯运来!不,还有个大问题,那隔墙有耳怎么解决了?
看着爹娘将一样一样的东西搬回来,娘亲带着小蝶将其一样一样的清点收拾,该洗的洗、该刷的刷。『药』房中的『药』架全被搬了出来,用皂角洗刷干净后摆在院中晾晒;还有那晾晒『药』材的簸箕,也被洗刷后摆在『药』架上晾晒。
这围着院墙根儿摆放的架子连成一长串,一眼望去甚为壮观!过来串门的小姨见之甚为惊讶。问李氏道:“三姐,我怎么觉得你们家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你们到底在干嘛啊?这都是些什么架子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