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你别吵我,你不画出一百张符,我看都懒得帮你看!”
徐东说,“你真的给我看一下,我看这张符准定是成品。”
安素拉道,“你别白日做梦了,这是不可能的,你资质再好,也得先画个三五百张再说,没有在五百张以内画成功的。”
徐东急得不行,“你不信我可以跟你打赌,如果这张符没成功,你怎么罚我我都没怨言,如果这张成功了,你……”
安素拉接口说,“你如果没成功,我罚你画一千张,如果你成功了,我自罚一千张。”
徐东说,“不行!你画一千张有什么用处?这种低级下等符又不值钱,不白白浪费纸和笔墨?”
“那你想怎么罚我?”
“我罚你……”刚才为制出这张符,徐东沉闷了那么久,现在特想轻松一下,他开玩笑说,“我不罚你,就……夜晚睡觉我们盖一条被子!”
安素拉的脸羞得通红,连一截玉颈也变得紫胀,她追打着徐东,“你坏!你坏透了!”
徐东正色说,“你敢不敢赌啊?不敢赌是吧?娘们就是娘们,纯正血统的大越美女也是娘们!”
“别说了!”安素拉负气说,“赌就赌,怕什么?大不了我今夜被你侮辱一次!”
一方面是这徐东的话激将了安素拉,一方面为徐东玷污了“纯正血统”这四个字而生气,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根本就不相信徐东会制符成功,才应了徐东打赌。
她接过徐东手里的符纸,朝上面哈口气,念着咒语,再把符纸随手往空中一抛。
安素拉在想象符纸马上会爆开,哪知这符纸活了,扑扑啦啦在竹林里穿行,撞得竹枝摇摇曳曳,歇在枝头的小鸟纷纷被惊飞了。
即使是在白天,也可以看见符纸发出闪闪的荧光,像萤火虫在夜空飞行,好久好久,符纸上的灵气才消耗完,被徐东收回手里。
“怎么样?我这张符算不算得成功?好像没什么值得谈吐的吧?”徐东得意洋洋地说。
安素拉还沉浸在符纸飞行的情景中,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一双眼盯着徐东,脸上是一副惊异与不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