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一事之后,崔白对于灵堂只有尊敬。
灵堂只有三个牌位,一个是崔白的祖父,一个是崔白的叔祖还有一个就是崔白战死的父亲。
“来了也好,你很少拜祭你爹,今天就拜上一拜。”
崔白从案桌上取出三只香,合成一炷,用祖母点上的蜡烛点燃。
跪在蒲团,这一次是崔白第一次以崔白的身份跪在这里,以前的他并不接受这个身份。
经历这么多事后,他发现,无论自己心里承不承认,这个战死的父亲永远离不开他的生活。
一直以过客的身份存在,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拿着香实实的磕了三个头,不知是因为额头磕重了还是发生了不可解释的灵异事件。
崔白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变了。
“你父亲虽然早早离世,但却也让你能平安长大,心里还有东西就都放下吧。”
崔祖母的话让崔白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想必这便是做贼心虚吧。
“祖母,我父亲到底是如何战死的,为何跟他一同出战的人都对我闭口不谈?”
崔白早就有疑惑,所有人都对自己父亲战死的事闭口不谈,哪怕是自己拜师的时候母亲也是含糊其辞。
不问个清楚崔白觉得心里不清楚。
“你还小等你大一些我再告诉你。”
崔白如同吃了一个苍蝇,你还小三个字简直就是一块让自己闭嘴的必杀技。
因为小不能知道太多,对付别人自己能老成,对付家里人自己就是个八岁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