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回答,而是对人群中喊到:“连知文,出来吧,李家现在不敢再害你了。”
崔守业不知为何,黄青松也是一脸疑惑,崔白可是一直跟自己在一块,如何知道这人群中是何人。
崔白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而连知文久久不愿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怒喝道:“你再不出来我就与李家讲和,让你的红颜知己死不瞑目。”
黄青松脑海中才闪过一事,册子中记录着游家有女,进李家为仆,后连知文探,得知游家女儿已经魂飞魄散。
全册中这一事最为轻,大户打死家仆不过罚一些银子,怎么会是这人。
黄青松思考时一破落书生模样的连知文自人群中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布满补丁。
连知文走到崔白面前,冷冷道:“你如何知晓是我所为?”
李一田怒目相对,对于破落书生是在是提不起一点好感。
崔白看了一眼黄青松,黄青松摊手表达自己不知道,才解释到:“你写游家女一事时字里行间透露着肃杀之事,而且这罪于律法非罪,你却将其放在最后一页。一异性前去探他人家仆,还是女的,我如何不知是你?”
连知文这才悔恨,幸亏自己没有看错,不然祸及自己也就算了,只可怜家中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