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守业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打开食盒,阿大四人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许久,崔母才松开崔白,看脸上尽是伤痕,心疼的说:“造孽啊,赶紧涂药酒。”
说完就去拿药酒,崔白摸着眼泪说:“娘,我去拿。”
看着崔白背影,崔母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月上树梢崔白才吃上一口热乎的,时不时的瞪阿大四人一眼。
阿大对于自己四人没给崔白留一口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赔笑。
崔白吃着吃着忽然惊醒,自己有千户所的弟兄保护,可这五个人没有。
李家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找个地埋了,不要太容易。
崔母见崔白突然停住,以为是被噎着了,急忙拍背。
后背的伤口遭受重击,崔白也只能微笑的回:“娘,没事,我在想他们五人以后怎么办。”
崔母将目光看向崔守业,崔守业本不打算救这几人,现在崔母过问他不得不管,试探的问到:“娘,你看将他五人入军户怎样,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在千户所过活,也有份差事。”
崔母想到当年自己从济养院带回十岁的崔守业,再想起崔父战死的第二年千户所收回耕田,沉重的说:“这份罪我们崔家已经受够了,他们五人可以有个清白出生,想想其他办法。”
崔白看着阿大四人,心中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