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家都掺和到了一起,彼此互斗,那落羽城岂不是要乱了套?纵然是皇家,也怕不能平息这场乱战。
“看你长的英俊?”
蝶轩噗哧一笑,却是百媚丛生,说道:“楚公子真会说笑!”
“怎么?我长的不英俊?”楚狂眉头一皱,颇为‘认真’地问道。
大厅内,其他世家子弟听后不由笑了笑,英俊还算英俊,但是身子骨弱了一些,病秧子似的。
虽然现在楚狂肉身比以往大大增强,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但无奈之前那么多年,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估计一时半会很难转变。在他人眼中,他楚狂还是一个纨绔大少!
“英俊!英俊!”
蝶轩一怔,没想到楚狂这么认真,随即娇媚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自己挺英俊的。”楚狂咧嘴一笑。
但是话音刚落,大厅内就突然响起一声嗤笑,显得格外刺耳,“楚大少,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不?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实在太好笑了!”
说这话的人楚狂也认识,正是萧逸飞。
一连几天,萧逸飞天天来天香阁,与一些世家子弟聊天喝花酒。其目的不言而喻,接近舞彩衣,即便接近不成,也能监视舞彩衣。
其实,即便在天香阁外面,也布满了大大小小世家的无数眼线,不为别的,就为舞家的一半底蕴,这也值了。
要知道,舞家虽然灭亡了,但主要的功法武技却被舞彩衣带了出来,还有象征着舞家的凤凰令,据听闻令内藏有涅槃经……可以说,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萧逸飞这么一带头,其他一些世家子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即便楚狂生气,也有萧逸飞在前面顶着,怕什么!
叶君墨顿时脸色愤怒,瞪了萧逸飞一眼,但却没敢说话。叶家的靠山正是萧家,而他叶君墨不过是一个旁系子弟,天赋又不佳,在家族又没地位,所以和萧家走的并不近,不是不想走近,而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此时,在萧逸飞旁边也有一位叶家子弟,出自嫡系的子弟,人家代表的才是叶家。
“萧逸飞,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楚狂望了萧逸飞一眼,不咸不淡地道。
萧逸飞正笑着,脸上笑容一滞,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冷笑道:“楚大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是在问你,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楚狂不急不缓,咬字清晰地说道,说道良心和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萧逸飞脸色彻底阴了下来,看着楚狂,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怒意。不过,却没有忙着开口,他在想如何反击。
在他看来,与楚狂互骂,逞口舌之利那是自丢身份,楚狂是纨绔,实力弱的一塌糊涂,而他是堂堂武师,论身份又不弱于他,互骂,这是小人物干的事,强者要以拳头和实力说话。
不过,若动手,先不说动手把楚狂打伤了会不会被扣上‘恃强凌弱’的帽子,单单因为这里是天香阁,也不能随便动手。没有人可以在西区三大暗势力的地盘上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