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择施颜吗?”阿麟冷眼相看,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以前自己就是太相信乔亦帆,如今乔亦帆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还能怎么说。
乔亦帆叹了口气,再喝了一口摩卡,便将那天的事情缓缓而谈。最后,他信誓旦旦的说着,“阿麟,你相信我,只要这个女人病好了,我一定回去。”
当这句话刚落,阿麟仿佛看到乔亦帆旁边的夏云清,眼底闪过的那抹怨恨和不忿。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阿麟开始怀疑起了,夏云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失忆,真正的精神崩溃。
“那好吧,那我这个做兄弟的,等你。”阿麟站起身来,拿着咖啡离开了星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