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扬声道:“众位,我杨小虎并未刻意违反军令,我义父为了汤将军为了大家,独身一身前往元兵大寨至今未回,身为人子自当奉行孝道。若众位执意拦阻,休怪杨某无情。”着调转马头,挺枪又挑开了寨门。
身后一片喧哗,却没人放箭。杨小虎纵马出了寨门,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众明军兵将皆交头接耳。
这个道:“昨晚元兵大营有火光,他义父所为?”
另一个问:“他义父哪个?”
带兵校尉却一声大喝:“关寨门,巡营去。我去禀报汤将军。”
马蹄急劲,一路尘烟。杨小虎策马提枪冲到河边,当即勒马止步。望着涛涛关川河,杨小虎傻眼了。如此湍急的河水,义父怎么过去的?骑在马上沿着河边行了一段,杨小虎突然看到河边的浅滩上有几个浅显的脚印,顺着脚印查看竟直通河里。若寻常人,脚印不能如此浅显,这脚印定义父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