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半天也没见大奎吱声,庞黑虎不仅嘀咕道:“汤大哥说了,今夜叫我看着你,哪里都不能去。”大奎微微一笑将酒坛放在了马食槽子上。庞黑虎见状大喜,连忙将酒坛抢了过来,举坛便喝。哪成想倒了半天,也只有几滴酒。酒坛早已被大奎喝空,哪里还会有酒?
“没了?”庞黑虎不由十分泄气,刚要将酒坛放下,哪成想大奎突然出手如电向庞黑虎胸口袭来。庞黑虎还未及反应已被点中胸前膻中穴。接着只觉气息猛地一窒,随即不省人事。大奎近身将庞黑虎歪倒的身子扶正,横里抱起放在了马食槽子里。
四下看了看,并无人注意,大奎这才向营寨的深处行去。
辎重营属后军,不光有粮草伙头军,也有器械被服仓库。但凡打扫战场之后所收缴的兵器兵甲旗帜皆会入此库。此处仓库重地,自然是有兵士把守,大奎来到仓库营帐左近每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奎已由营中出来,手上提了一个包袱和一把连鞘长刀。
大奎左拐又绕,避开了巡营的兵士,片刻间到了前营。借着夜色的掩护,大奎翻越了大营的木栅栏,身形闪转腾挪已轻轻的下了陡坡。到了暗处,大奎回头再看明军大营,只有几处支架上燃着火盆。也只有这几处火盆才给这十余里方圆的明军大营的边角找出几片光亮。,其余种种皆是笼罩在夜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