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也越发感觉到了孤单。若是自己今后有一个三长两短,连身旁一个端茶递水的可心人都没有。
至于村长,他还能够活多久?何况彼此还是各取所需。这想必他也是会死在自己的前面。对方倒是有儿子的人,而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蓝有为沉默了。他不无觉得刘寡妇说得好有道理。自己总不能够承认把村长老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也不能够说是在把对方当成小白鼠,试验了一次玉蟾散的效果如何?
“你是不是嫌两只老母鸡太少了?婶子绝不是抠门的女人。你要多少,尽管开价就是了。”刘寡妇见他推三阻四,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她当然明白这年头求人办事情,那有不给好处的。自己主动戳破了那一层窗户纸,直来直去道。
蓝有为总算明白了村长为什么和刘寡妇能够日日夜夜地搅在一起了。他们二人不可谓不是奇葩。
一个人过七十,还要求金枪不倒,再干三十年,而另外一个年有五十,也要求怀孕,务必生男孩儿。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的要求属于业务不对口。我是爱莫能助。”蓝有为哪怕想着要赚这样的轻松钱,也没有这样的药。
至于,今后能不能从其它教众身上开发出新的毒药,也是未可知?绝对,肯定,必然,又是要以毒攻毒。
刘寡妇见事情谈不拢,于是就弯腰下去,左右手各自把送来的老母鸡又都提了起来,怏怏不快的扭头就走道:“年轻人吃了上火,还是让我吃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