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的脸,咧着嘴像是在笑,显示着他现在是多么的兴奋,在彼得的协助下,伏地魔滑入魔药中,
『父亲无意捐出的骨,使你的儿子再生;』
劳伦斯和哈利脚下墓地的石板裂开,一缕微亮的灰尘飞起,飘入坩锅中,
『仆人自愿捐出的肉,使你的主人重生;』
虫尾巴颤抖着掏出一把银刃,用力朝自己断了一只手指的右手挥下,一声扑通,虫尾巴的手腕消失在坩锅中,
虫尾巴没有理会血流不止的手腕,任由鲜血拖着长长痕迹,摇摇晃晃地走到哈利面前,
『仇敌被迫献出的血,使你的仇敌复活。』
一道银光闪过,银刃深深的画过哈利右臂,虫尾巴抛下利刃,摸索着掏出一只玻璃药瓶,凑到哈利的伤口旁接取鲜血,
劳伦斯无力反抗,但是他依旧看着整个仪式,他看着虫尾巴将哈利的鲜血滴入坩锅,他想着至少要看完它,这或许是这好几个世纪以来,最邪恶也最伟大的黑魔法仪式,
所有的火光都熄灭了,好像连天上的星辰都黯淡了些,一颗光滑的头颅从坩锅中冒出,然后是苍白的背影与修长的双手,
坩锅已经变做地上的尘埃,而浓密的黑雾从黑暗中汇聚在伏地魔身上,化成一件长袍,伏地魔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来吧,」伏地魔柔声地说道,他在虫尾巴身旁蹲下,没有理会那阵阵的哀求,他拉起虫尾巴的左手,露出了烙印在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让我们来看看──」
「有谁会在我复活后,壮起胆子回来求我原谅?」伏地魔说,「有谁又会愚蠢的认为自己能够逃跑?躲避有史以来最伟大巫师的追捕?」
「你们脚下是我父亲的坟墓,」伏地魔看着劳伦斯和哈利说,「我的母亲是一个女巫,我的父亲却是一个麻瓜。」
「我的父亲在得知真相后抛下了母亲,回到了这个村子,我的母亲也在生出我后死去,把我留在了一个麻瓜的孤儿院──」
「我们都有能力复仇的,对吗?罗凡德──我们都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呢?」伏地魔露出笑容,「加入我的行列吧,看哪,我真正的家人们回来了──」
紫杉树的阴影下,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巫师,一个接着一个施展幻影显形现身,他们小心翼翼,踩着踌躇的步伐,但共同的是那无法掩饰的惊诧与惧怕,
第一位到来的食死徒走出人群,跪在伏地魔的脚边亲吻他的长袍,很快的,每一位食死徒都做了同样的事,他们按照某种顺序站成了一个圆圈,静静的等待伏地魔的指示,
「欢迎回来,食死徒们,十三年了,」伏地魔平静地说到,「距离上次你们响应我的召唤已经过了十三年了。」
「真高兴看到你们每一个人,力量完好无损,前来的如此迅速,但为什么呢?这群宣誓效忠他们主人的巫师,为何在主人需要他们的时刻,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的主人?」
「你们认为我死了?认为我失败了,认为有一位更加强大无比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更值得你们的效忠?」
「你们所有人应该都知道,为了避免死亡,我做了多少准备,你们都见证过我那无与伦比,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力量──」
「我很失望,」伏地魔低语,他看着听见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后,开始交头接耳,也越来越不安的食死徒,他继续说道,「我对自己也很失望。」
一位食死徒离开了圆圈,他瑟瑟颤抖着跪倒在伏地魔面前,
「主人──」他说,「我的主人──我请求您的饶恕──」
伏地魔发出高亢的笑声,指着他念到,「钻心剜骨。」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墓园里,扩散到黑暗中,被折磨的食死徒已经无法再开口求饶,只能在地上喘着气,
「等会在处置你,埃弗里。」伏地魔说,他转头看像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卡卡洛夫,轻轻一挥魔杖,
「这里是──」卡卡洛夫醒了过来,他先是看起来很疑惑,然后瞪大眼死死盯着伏地魔,嘴巴张得大大的,但一动也不敢动,
「很久不见,卡卡洛夫,我聪明的朋友,」伏地魔说,「听说你过的不错?」
「……主人……」卡卡洛夫碰的一声跪下,他几乎趴在地上,除了主人这个词以外,他不知道还能说甚么,
「你很聪明,卡卡洛夫,你一直都很识时务,」伏地魔说,「听说你现在在德姆斯特朗当老师?」
「是校长,主人,」卡卡洛夫像是在水中抓到一块浮木,他抬起头用快速的语调说,「我能让学生们加入您,我也会提供您很多情报──主人?」
「校长?听起来很不错,」伏地魔说,但是他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但今天以后你就不是了。」
「主人?」卡卡洛夫身体僵了僵,他快速的说到,「当然,我的主人,校长是您──」
「他是你的了。」伏地魔懒洋洋的挥着魔杖,卡卡洛夫被无形的力量举在空中,尽管他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