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药』’香,淡淡地萦绕在鼻端。
那是梦里的味道,那么熟悉而又遥远的记忆,刺‘激’得下身紧绷,‘欲’/望象一匹脱了缰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南宫宸的眸光转黯,用力一拽。
伊思玲惊慌失措,直直地撞入他的怀中,鼻子碰到他坚硬的‘胸’膛,眼眶一辣,泪水夺眶而出,开始挣扎:“放开,放开……”
他喘息加重,抬起掌,扣住了眼前晃动的身影,翻身压了上去。
所有的绮念和幻想灰飞烟灭,剩下的满满的都是惊惶和恐惧。
伊思玲开始拼命挣扎,呜咽着低泣:“王爷,是我错了,你饶了我……”
可惜,她微薄的力量,又怎敌得过常年习武又醉了酒,失了理智的男人?
那一声声的求饶,不但没有让他起了怜惜之心,反而越发‘激’发了潜藏在血『液』里的兽‘『性』’。
曾经,她便是如此,在他的身下,婉转的‘『吟』’哦着,求着饶……
阿蘅,是阿蘅回来了!
不能放手,不能让她离开,她是他的!
“咝”裂帛之声响起,滚热的身子覆上去,狠狠地贯穿了少‘女’的柔嫩……
寒风呼啸,雪‘花’漫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女’子嘤嘤的低泣,被凛冽的北风吹散,零落成泥,消散无形……
一夜北风紧,天明时终于平静下来。
一缕晨光破云而出,太阳似个刚进‘门’的新媳‘『妇』’,羞答答地‘『露』’了半边脸出来。
南宫宸赤着上身,‘『露』’出光洁如‘玉’的‘胸’膛,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幽黑的眸子,森冷‘阴’鸷地盯着因承受不住他过度的需索而昏死在身边的‘女’子。
那是皇上赐给他的妻,进‘门’半年依然白璧无瑕的燕王妃。
出身书香世家,知书达礼,温柔娴淑,却在昨夜乘他酒醉,爬了他的‘床’。
此刻象个受害人,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他身侧,面‘『色』’苍白如纸,颊边两行清泪,似是在控诉着他的暴行。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破碎凌‘『乱』’的衣裙,落在‘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殷红,‘唇’角一弯,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来人。”他启‘唇’,声音带着几分纵‘欲’后的暗哑。
“王爷。”几乎是立刻,陈然出现在了房中。
他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脚尖,对于一室凌‘『乱』’暧昧以及‘『裸』’身躺在主子身侧的‘女’子,视若无睹。
“叫人进来服‘侍’吧。”南宫宸眼神锐利,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伊思玲的睫‘『毛』’微微一颤,心里涌起一丝窃喜。
“是。”陈然垂着手退出去。
很快,紫菱和杜荭捧着热水走了进来。
南宫宸斜倚着‘床’柱,神态慵懒地睨着两人:“叫什么名字?”
紫菱完全没想到南宫宸不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和颜悦‘『色』’地问自己的名字,不禁愣住。
还是杜荭反应快,低眉敛目,恭敬地答:“奴婢‘春’兰。”
“嗯。”南宫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眼,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跳了一下,笑道:“王妃累了,小心服‘侍’。”
“是。”杜荭小心翼翼地应道。
紫菱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想要答话,却已失了时机。
“你,”南宫宸看她一眼,道:“过来‘侍’候本王更衣。”
“是。”这次,紫菱没有再失误,利落地捧起一叠干净的衣服走过来。
初时略有些生疏,渐渐便得心应手起来。
杜荭心中暗恨,却不敢流‘『露』’半分,小心翼翼地扶了伊思玲坐起,殷勤又小意地探问:“王妃,可有何处不适?要不要宣太医?”
伊思玲满面红晕,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南宫宸,抬起手慌慌张张地遮掩满身的青紫,吱吱唔唔地道:“不,不用了。”
杜荭妒忌得发疯,面上堆了恭谨的笑:“奴婢扶王妃去沐浴。”
南宫宸瞥她一眼,淡淡道:“时间还早,不必急着起‘床’,再睡会。”
伊思玲喜出望外,脱口道:“妾身不累……”
话出口,忽地意识到不妥,忙忙地住了嘴,羞得满脸通红。
她,只是不想错过与他共进早餐的机会。却没想到,这样的话,对男人而言,并不是恭维。
果然,南宫宸沉了脸,冷冷地道:“随你。”
伊思玲后悔不迭,张着还微微肿着的樱桃小嘴,愣在当场,俏脸上青白‘交’错。
“王妃,小心些。”杜荭心中暗爽,面上恭谨之极,温柔地揽着她的腰,扶着娇软无力的她朝着屏风后走。
这屋子太小,连间净房都没有,只能用屏风隔开了。
南宫宸大步离去,走到‘门’边,忽地顿住,回过头直直地望着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