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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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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2 / 3)
前说阿蘅?

    若不是阿蘅跟他的相处,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还真的会以为这两个人有私/情!

    慧智不看他,声音被风雨声掩盖,低至不可闻:“你不知道她有多好,她值得你拿全部去守护。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萧绝是什么人,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岂会听不到?

    眉眼冷成一块冰,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小秃驴,你是不是吃定了爷不敢杀你?”

    他自会拿命去护着阿蘅,何用他来提醒?

    摆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怕恶心人!

    慧智转头,神情平静,眼眶微红:“萧绝,记住我的话。她是个傻子,你千万别辜负了她。她,经不起。”

    他是唯一一个亲眼目睹,亲身陪着她从那场噬心之痛中走过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做出这个决定,对她有多难。

    她交付了真心,赌上了一切,一旦落空,必然崩溃。

    萧绝冷冷地看了他许久,狐疑地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慧智轻轻摇头,语气艰涩:“我没见她。”

    “不见?”萧绝蹙眉:“为什么?”

    慧智不答,合十,向他行了一礼:“多谢你来看我,我走了。还有,小心南宫宸。”

    步入雨幕,仿如闲庭散步,悠然而去。

    萧绝一僵。

    什么意思,慧智为什么要特地提到南宫宸?

    他忽然生出一种荒廖的错觉。

    慧智,阿蘅,南宫宸三个人之间,仿佛拥有他不知道的秘密,更有一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很憋屈。

    “爷~”魅影从旁蹿了出来:“咱们是等雨住,还是就走?”

    萧绝没好气地喝道:“你喜欢就在这里住个够!”

    一头撞进雨中,头也不回地消失。

    魅影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道,『摸』『摸』脖子:“咦,和尚脾气好成这样,也能吵起来?”

    好奇归好奇,可也不敢耽搁,拔腿就追。

    暴雨倾盆,风助着雨势,银杏树被吹得弯了腰,树叶哗哗地响着,很是骇人。

    杜蘅心神不宁,不时站起来到窗边,往外看一眼:“这雨真大。”

    “小姐放心,白芨拿了伞到门口去接了,淋不着世子爷。”紫苏抿着嘴微笑。

    杜蘅脸上微微一红:“我不是担心这个。”

    他明明说过,晚上会早点下衙,现在比他平日到家的时间,已晚了一个多时辰。

    外面这么大的雨,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衣服穿得又不厚,也不知道有没有及时加衣服?

    “世子爷~”外面仆『妇』恭敬地声音传进来。

    “来了!”紫苏眼睛一亮。

    杜蘅站起来往外走。

    萧绝停在门口,脚下已积了一滩的水,抬头看了她一眼:“别出来,外头风大。”

    杜蘅见了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怎么淋成这样!快,赶紧让厨房送热水。”

    后面这句,却是对紫苏说的。

    白蔹心细,立刻转身进去,拿了双干净的拖鞋出来,弯腰摆在地上。

    萧绝把靴子脱了,趿着鞋直接去了净房,顺手把湿衣脱下扔在地上。

    杜蘅跟进去,拿干『毛』巾替他擦拭,一边抱怨:“这么大的雨,不会找个地方避避,等雨小了再回来?”

    萧绝咧着嘴笑:“没事,雨里骑马痛快。”

    “这会子倒是痛快了,一会可别跟我嚷嚷头疼!”杜蘅一指戳上他的额。

    “相公我的身子好着呢,这点雨不算什么。”萧绝不看她,接过『毛』巾:“行了,我自己来。”

    杜蘅微微一愣,心里滑过一丝异样。

    平日都是他想方设法,拐着骗着哄着她进来服侍他。

    好容易她主动一回,居然被拒绝了?

    婆子抬了热水进来,杜蘅让到一边,默默地站了一会,见他果然没有让自己帮忙的意思,按捺住满腹疑『惑』,走了出去。

    萧绝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张了张嘴,终是没有挽留。

    他心里憋着气,一说准得爆,得缓缓,缓缓再说。

    闭了眼,深吸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直到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挤走,憋得几乎要爆炸,才“哗啦”一声蹿出水面。

    如此反复几次,情绪渐趋稳定,于是扬了声,欢快地嚷:“媳『妇』,我的衣服呢?”

    杜蘅几乎是立刻推门而入,探询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遍,似乎想要确定这份欢悦的真实『性』有多少。

    萧绝假意装做拿衣服,冷不防拽了她的手,一把扯到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杜蘅吃了一惊,衣服落下去,一半掉在地上,一半掉入浴桶:“衣……”

    萧绝哪里理会这么多,箍着她不放,吻得霸道而强势。

    杜蘅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