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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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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堂(3 / 4)
  二舅太太瞥一眼躺在床上流泪的穆王妃,叹了口气:“年纪大有什么用?你呀,还别不服气!我才说了你一句,你就噘着个嘴。再看看你嫂子,这些日子,听了多少冷言闲语,始终笑脸迎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进退有据,半点不受影响。光凭这一点,你比她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萧燕被她说得做不得声,半晌才悻悻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又没冤枉她半句,她能怎么着?”

    大舅太太看她一眼,慢吞吞地道:“燕儿啊,你二舅太太说的可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宠辱不惊,不过四个字,说起来容易,真做到的有几个?这点,你是得跟你嫂子好好学。”

    “这么说,绝哥这媳『妇』还挑对了?”陈二『奶』『奶』抿着嘴笑。

    “只是觉得她身上还有可取之处。”两位舅太太对视一眼,大舅太太淡淡道:“对不对的,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二舅太太再看一眼穆王妃,叹口气:“也罢,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沉得住气,拿得住事。”

    萧燕听她数落王妃,心里气闷,忍不住回了一句嘴:“有爹和大哥在呢,要她做什么主?”

    陈二『奶』『奶』笑盈盈地道:“男人在外头再厉害,遇上后院之事,也少有拎得清的。就算有那么几个能拎清的,又极少有这份耐心去管,终归是不如咱们女人。等你嫁了人,就明白了这个理了。”

    几个人说了几句闲话,话题又兜到萧绝身上,萧燕细细把今日堂审之事说了一遍。几个人少不了又骂一回付鸿忘恩负义,叹一回萧绝遇人不淑,再骂一下百姓分不清好赖。

    杜蘅回了东跨院,把丫环婆子都打发了出去,命紫苏几个守住了,把聂宇平请到花厅议事。

    “杜荭『露』了面,这件事必是她做下的。”杜蘅神『色』端凝:“你立刻派人去赵家村,彻查赵春妮一家的底细,设法找出她跟付鸿之间的联系。”

    聂宇平一愣,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你怀疑,付鸿是受了杜荭的指使?”

    她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不是,”杜蘅摇头:“杜荭没这个本事,更没这么好心。”

    她的目的,是给她添堵,抹黑她,让她不得安宁,却没胆子招惹穆王

    府。

    如果没有料错,指使付鸿状告萧绝,并且鼓动御吏集体弹劾萧乾的,应该是南宫宸。

    状纸一递,临安城的舆/论立刻转向,百姓的目光都转到了萧绝身上。

    大疫时临安城里受过她恩慧的可不在少数,冷静下来,又有人引导,于是纷纷开始替她说话。

    虽不能完全恢复名誉,但多少澄清了一些事实,不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她一通『乱』骂。

    她虽然不在乎旁人的议论也没打算领情,却也不得不承认,南宫宸做这件事,多少有维护的她的意思。

    同理,萧绝只所以乖乖受审,甚至在公堂上做纨绔状,俨然一副要把牢底坐穿的架式,也是想洗清她的污名,把她从这一团『乱』麻里摘出来。

    只是,那两个自作主张的家伙,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她与萧绝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绝不好,她又怎么可能好?

    聂宇平奇道:“大小姐怀疑燕王和杜荭联手,杀了付珈佇,栽赃到世子爷身上?”

    杜荭跟南宫宸可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他想不明白:“这对燕王有什么好处?”

    以前在军中,还有平昌侯府与穆王府分庭抗礼,现在却是穆王府一枝独秀。

    南宫宸只要还想坐上金銮殿上那把椅子,绝对不能没有穆王府的支持。

    除非他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否则得罪穆王府,等于自掘坟墓。

    杜蘅摇了摇头,随即又点头:“也是,也不是。”

    杜荭大概是觉得付珈佇活着,还不如死了用处大,所以才设计杀了她,再制造自缢的假象。

    而对南宫宸来说,跟付珈佇联手,其实远比杀了她价值大得多。

    只不过,他向来深谋远虑,做事喜欢留一手。

    这位付鸿,估计就是他留的后手。

    所以,付珈佇突然死亡后,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付鸿推到台前。

    换言之,南宫宸被迫跟杜荭联了一次手。

    聂宇平并不是个蠢人,很快想通其中关窍,忍不住笑了起来:“南宫宸『性』子高傲,倘若知道自己被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坏了大事,不知做何感想?”

    杜蘅对南宫宸不感兴趣,自然没功夫去揣测他的感受。

    “付鸿是付鹏的族兄弟,又是个帮闲,没道理放着穆王府这块肥肉不吃?这么多年,一定有来往。”杜蘅慢吞吞地道:“先生不妨从这里下手,找他跟春妮的联系。查的时候要细致,最好有一二个证人。哪怕是跟春妮说过二句话,也算是有联系了。就算真没有,咱们也得给他弄出点瓜葛来才好。”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