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显得有些无措。
不能生,也不想过继,那怎么办?
杜蘅抬眸,定定地看着他,字字清晰地道:“我喜欢孩子,尤其是我们的孩子。你,给我点时间。”
萧绝望着她,渐渐地湿了眼眶:“好,你想要,我们就生,生他十七八个……”
杜蘅噗地一声,乐了:“你当我是猪啊?十七八个!”
“不行啊?”萧绝居然认真地想了想,勉为其难地道:“也是哦,十七八个太辛苦,那就减一半,生九个就好了!”
杜蘅笑得不行:“九个也很多好不好?”
“那就再减半,生五个?”萧绝讨价还价:“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家里都不热闹了!王府这么大,少了太冷清!”
说着话,抱了她往床上走:“来来来,小爷从现在起,努力帮你生孩子~”
杜蘅骇笑,挣扎着推拒:“你疯了?大白天呢……”
萧绝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地道:“我不管,这两天可把爷憋死了,你得赔!”
“不行~”杜蘅面红耳赤,低低道:“晚上,等晚上再说……”
萧绝唇舌并用:“我可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就要……”
两个人正缠闹着,忽见魅影匆匆进了院子,在外面高声嚷道:“爷!大理寺来人了!”
“不见!”萧绝黑着脸,手仍然不忘在她身上流连。
魅影表情古怪:“恐怕不行。”
“去吧,”杜蘅乘机从他身下溜出来,低头整理着衣服:“既寻到家里来,许是有要事呢?”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要紧事?”萧绝很是气恼,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爷,”魅影上前一步,低低道:“付姑娘的家人把你告了。”
“啥?”萧绝愣住:“谁把爷告了?”
他声如洪钟,不止杜蘅,连外面伺候的丫头婆子都听到了,大家都一脸吃惊地望了过来。
魅影轻咳一声,小声道:“付姑娘的叔叔,跑到大理寺告状,说穆王府仗势欺人,『逼』死了他的侄女,正在那讨要说法呢!他击了登闻鼓,陆大人没有办法,只好差了人来传你。”
“哈!”萧绝冷笑一声:“胆子倒是不小!”
杜蘅大吃一惊,跑了出来:“付姑娘的亲人不都死光了吗,怎么冒出个叔叔来?”
魅影见她樱唇充血,红润亮泽,脸一红,慌忙把视线转开:“只知道,是付姑娘的堂叔,到底是哪一房的,还不清楚。”
萧绝瞧得心头火起,飞起一脚踹过去:“滚!”
转过身,扶着杜蘅的肩,道:“没事,许是哪个无赖想要讹几个银子花花。我去去就来,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嗯?”
“到了公堂,说话要小心,别给人抓住话柄。”杜蘅满眼忧虑,不放心地叮嘱。
临安城里,有哪个无赖吃了豹子胆,敢到老虎嘴上拔『毛』,上穆王府讹银子?
背后必定有人撺掇!
萧绝也不避人,在她颊上啧地亲了一口,笑道:“走了。”
满院的丫环婆子羞得个个忙着找地洞。
杜蘅目送着他大步离去,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高声唤道:“白芨!”
“来了!”白芨一溜小跑着过来。
“去请聂先生,要快!”
不到一盏茶功夫,付珈佇的堂叔到大理寺击鼓鸣冤,萧绝被大理寺的衙役带走的事,就传遍了穆王府。
杜蘅面沉如水,端坐在花厅里,已经想了好几种可能『性』。
聂宇平已经听白芨大概说明了情况:“大小姐莫急,七爷的身份摆在那里,上了公堂也不会有人敢慢怠于他。”
“我不是担心他受刑,”杜蘅压低了声音:“就怕有人故意把水搅浑,往他身上泼脏水。他又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我怕他上了别人的当。”
聂宇平瞪着她,心中很是慨叹:“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七爷会吃亏?
大概只有大小姐才会把七爷当成是温和无害的小白兔吧?
陆尘若是不小心伺候,不定被折腾成啥样呢!
杜蘅快速地吩咐了聂宇平几句,刚把他打发走,穆王妃就坐着软轿找上门来了。
不止她,两位舅太太,陈二『奶』『奶』,萧燕,以及几位西安过来的小姐也都围了过来。
东跨院里挤满了人,竟比成亲那天还热闹。
“不是说付姑娘的亲人都死光了么,怎么又出来个叔叔?”穆王妃很是诧异。
“说是堂叔,”杜蘅轻声解释:“哪一房现在还不清楚。”
穆王妃就回忆:“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有那么回事。付将军当年入伍,是带了几个族兄弟去的。后来他回乡,那些族兄弟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留下来了,我却没有留意。得问问王爷。”
说着,就打发了苗苗去请问穆王爷。
“真是付姑娘的叔叔?”大舅太太有些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