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毒妃狠绝色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生子秘方(3 / 4)
:“嫂嫂,我以前对你谈不上喜欢,可总觉得哥哥既然这么喜欢你,必有过人之处,是以愿意接纳。现在一看,嫂嫂却有些蛮不讲理了。撇开哥哥的身份不谈,单只论他是穆王府的独苗这一点,嫂嫂阻止佇姐姐进门就已是不贤了。何况,嫂嫂还是个刑克子女孤寡之命!自己不能生,还不肯哥哥纳妾,竟是生生要断了萧家的后!心思恶毒,难怪父王不喜你。”

    “你……”放屁!小姐才不是刑克孤寡之命,她能生,她有儿子的!

    紫苏想要争辩几句,却被杜蘅制止了,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瞪着我做什么?”萧燕被她盯得发『毛』,喝道:“哪家的规矩,你再瞪,小心我让人掌你的嘴!”

    杜蘅忍了怒气,淡声道:“她不懂规矩,是我的责任,自会带回去好好蓕钼管教,不劳燕儿妹妹费心。”

    她站起来:“若无别的事,告辞。”

    “秘方~”付珈佇忙拿起被紫苏拍在桌上的秘方。

    “不用了。”杜蘅冷着脸。

    “世子妃还是看看的好,说不定有用呢?”付珈佇似笑非笑。

    杜蘅定定地看着她,忽地勾唇一笑:“实话告诉你,就算我真的生不了,也不会让你进这个门。以为耗下去就有机会,我劝你最好乘早死了这条心!”

    “你……”

    萧燕怒道:“你敢!”

    杜蘅瞥她一眼:“我当然敢。”

    “你以为自己真可以一手遮天?”付珈佇反唇相讥。

    杜蘅竟还有心情冲她挤眼睛:“我没那么大的手。可不让你进门,也用不着遮天的本事不是?只要萧绝跟我一条心就成。”

    付珈佇只觉头上挨了一闷棍,登时就哑了。

    “走。”杜蘅不再理她,施施然转身离去。

    紫苏握紧了拳头,冲她晃了晃,这才追了上去:“等等我。”

    萧燕傻愣愣地看着那对主仆扬长而去,半晌才咂舌:“怎么会有这种人!”

    怎么有人能完全无视世人的目光,活得如此恣意和放肆!

    却,又放肆得那么令人羡慕!

    回到东跨院,杜蘅直接往迎枕上一扑。

    “小姐,”白蔹小心翼翼地道:“起来吃点粥,一会胃该疼了。”

    杜蘅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一根手指头都不愿动弹。

    “要不,”白蔹见她不动也不吭声:“我打些水来,你换了衣服再睡?”

    杜蘅懒洋洋地道:“嗯。”

    白蔹和白薇两个进来,轻手轻脚地伺候着她净了手脸,换了套家常的衫子。

    紫苏撩帘进来:“再添个冰盆吧,有点热。”

    “不用。”杜蘅的声音从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把冰盆都撤走。”

    紫苏一愣:“世子爷怕热,一会回来准得嚷嚷。”

    “他来了再说,先撤了。”杜蘅淡淡道。

    紫苏心中一动,压低了声音道:“别听她们胡咧咧,小姐身子好得很。”

    杜蘅默了许久,慢慢道:“我有宫寒之症,是事实。”

    前世她也有宫寒之症。

    因为初夜受到的粗暴对待,那人又是个乞丐,身体和心灵受到双重的伤害,落下了『毛』病。那时她太小,又陷在恐惧里,加上没成亲,怎么敢声张?

    病情越拖越严重,后来在燕王府,南宫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正眼瞧过她,她慢慢地习着医术,试着用『药』调理了几年,直到婚后第七年,才终于怀上孩子。

    转世后,虽然避开了悲剧的重演,宫寒之症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比前世更厉害。

    她有时会猜,会不会是因为产后失血过多,又被严寒冻伤的缘故?

    但她当时一心只想复仇,明知有病,也没用心去调理。

    甚至,把这当成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直到,她遇上萧绝,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才开始正视自身的病症。

    服了几个月的『药』,却没什么起『色』,又听了无言的批命,心灰意冷下,索『性』就把『药』停了。

    她想,也许她命中注定真的没有孩子。

    可是今天,她突然不想认命了。

    也许,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既然愿意给她重来一遍的机会,又怎知不会给她做母亲的权利?

    所以,她还想再跟命运争一次!再博一回!

    可是,萧绝,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是真的爱她爱到不在乎子嗣,还是因为不能舍弃棋子的身份,装得不在乎?

    她不敢想,却由不得她不想。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可谓惊心动魄,终是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醒来时,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映着床头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什么时辰了?”她蹙眉,脚尖推了推床头那团黑影。

    “子时了。”白蔹惊醒过来,挥动团扇,带起一丝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