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毒妃狠绝色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永通钱庄(2 / 3)
前是”,难道很快要易主了?嗯,看他的年纪,至少已过花甲,应该是到了权力交替的时候了。

    莫非,近期内,要进行大洗牌了?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刘宜彬见过大小姐。”刘宜彬笑眯眯,再揖了一礼。

    杜蘅怔了怔,马上反应过来,惊讶地挑起了眉『毛』:“大当家弄错了吧?”

    刘宜彬笑眯眯地反问:“滋事体大,怎么可能会错?”

    他生就一副笑弥勒脸,就算再严肃,看起来也是一副笑模样。

    杜蘅忽地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地看向谢正坤。

    谢正坤又是骄傲,又是自豪地道:“是老爷子留给大小姐的。”

    “我?”杜蘅只觉惊讶,并无喜悦:“开什么玩笑!”

    突然之间,她居然成为了天下第一钱庄的幕后东主,坐拥金山银山,一跃身为天下首富?

    “绝不是玩笑!”佟文冲用力强调:“,本来就归大小姐所有。”

    怕杜蘅不信,刘宜彬从怀里郑重地『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玉匣子,轻轻搁在桌面:“这里面装的,是的文书和印鉴,凭鉴可以随时在旗下任何一家分号无限额调用现银,请大小姐查收。”

    杜蘅并没有急着接那只匣子,而是曲指轻轻敲着桌面,环视着屋中十张长相各异,却一致带着期盼的脸:“你们都知道?”

    天上掉下来一笔巨大的财富,没能让她喜不自禁,却让她心惊肉跳。

    “是。”谢正坤毫不犹豫地点头。

    “什么时候?”杜蘅又问。

    谢正坤愣了一下,脸上浮起可疑的红云。

    杜蘅点了点头,自嘲地道:“看来,只瞒着我一个。”

    “不是瞒,”谢正坤有些着急,却又自知理屈地辩解:“是那时时机还未成熟。”

    罗旭犹豫了一下,解释:“我,是一个月前才知道的。”

    “我也是。”曹闱清也点头。

    佟文冲道:“我,是三年前知道的。”

    另几个掌柜先后说话,只谢正坤,刘宜彬没有吭声。

    “这么说,你们二个早在十年前,外公去逝前就知道了?”杜蘅望着谢正坤。

    谢正坤没敢吭声。

    “两年前,我接手铺子时,为什么不说?”杜蘅又问。

    谢正坤额上冷汗涔涔,却不敢擦:“那时,刚跟小姐接触,还不知道小姐的深浅。所以……”

    “现在知道深浅了?”杜蘅冷笑一声,一针见血地问:“还是说,你们认为现在时机成熟了?因为,我嫁给了萧绝,正确的说,我嫁进了穆王府?”

    br>

    谢正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默认了。

    刘宜彬笑眯眯地道:“这不怪谢掌柜,是我的意思。老爷子临走时吩咐过,除非小姐的能力得到认可,否则不能把钱庄交到小姐手中,省得糟踏了祖宗留下来的心血。”

    “我只问一句,”杜蘅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口气,再张开,已是一片清明:“这件事,萧绝知道吗?”

    “不,”谢正坤急忙道:“七爷不知道。”

    “是吗?”杜蘅眯起了眼睛。

    “不敢欺瞒大小姐。”谢正坤道:“七爷另有任务,钱庄的事,他的确不知情。”

    老爷子深谋远虑,绝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有的人,都是各自为政,互不来往,再另派一组人马专门负责暗中监视,防止有变。

    只有这样,万一有事发生,碎掉一个二个鸡蛋,也不至于影响大局,全军覆没。

    “这么说,”杜蘅心头蓦地一跳:“七爷一直在替外公做事?”

    刘宜彬呵呵笑道:“老朽只负责钱庄的运营,别的事,一概不知。”

    谢正坤尴尬地『摸』着下巴:“我也只是猜测,老爷子那么器重七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他,应该不会轻易放手。至于,七爷的任务是什么,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杜蘅只觉胸闷气堵,一句话在喉头打了无数个滚,终是咽了回去,没有勇气问出来。

    顾洐之布这么大的一个局,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要造反?

    杜蘅只觉两腿发软,用手撑着桌面,盯着那只黑漆漆的玉匣,脸『色』极难看地问:“突然给我这么大一笔钱,想干什么?”

    没有人说话,屋子陷入难堪的静谧之中。

    “我有点乏,先回去了。”杜蘅冷着脸,淡淡道。

    谢正坤还想再说什么,被佟文冲拉住了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只得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恭送大小姐。”

    “大小姐,匣子……”罗旭急急提醒。

    杜蘅停步,咬了咬牙,终是回过身把匣子揣在了怀中,摔门而去。

    众人紧张地盯着她,见她把匣子收起,齐齐长吁了一口气。

    刘宜彬捋着三寸多长的胡须,眯着小眼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