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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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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2 / 3)
时,才被她四两拨千金地挡了。

    萧绝只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把杜蘅娶回家,至于成亲后,房里服侍的人是谁,根本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本来嘛,不过是铺床叠被,端茶倒水,谁来还不都是一样?

    杜蘅一则并不知道他身边有些什么人,二则毕竟没有过门,哪里好意思跟他讨论这些事?

    他既然没有说要换,她自然不可能去动他的人。

    再者说,每家的规矩都不一样,有婉儿她们几个提点着,白蔹她们上手也快些,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偏偏白薇被许氏念叨了几天,心里已有些偏见,今天再一瞧,这两个竟然都生得十分美貌,警惕心和危机感立马就噌噌噌地往上涨,这才迫不及待地出言提醒。

    白蔹在杜蘅身后,冲白薇瞪了一眼。

    这丫头,啥时才学得聪明点!关心主子也不挑个时候!

    小姐今天才嫁过来,连洞房花烛夜都没过,就提什么通房的事,不是给小姐添堵吗?

    白薇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

    忽听得外面有脚步声响,紧接着是仆『妇』们恭敬的声音:“世子爷。”

    “嗯。”

    杜蘅心头一跳,急忙正襟危坐。

    白蔹和白薇也急急退了几步,垂着手站好。

    萧绝大踏步走了进来,一眼见杜蘅好端端地坐在喜床上,笑得眉眼弯弯:“阿蘅!”

    走到身前,有淡淡的酒气袭来。

    杜蘅面染红颊,笑道:“这么快就散席了?”

    “哪能呢?”萧绝理所当然地道:“我怕你无聊,溜出来陪你。”

    白薇就憋不住笑。

    白蔹狠狠剜了她一眼。

    热气袭上脸宠,杜蘅眼波流转,嗔道:“喝了多少酒啊?”

    “没喝多少,才十几杯而已。”萧绝低头在身上嗅了嗅,笑嘻嘻地指了指她头上的凤冠:“这东西忒沉,摘了吧,我真怕把你那细脖子给压折了。”

    “可以吗?”杜蘅迟疑了一下,含蓄地问。

    “明儿才认亲蹙,”萧绝离她几步远,答道:“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了,让她们服侍你洗漱了。我也去换件衣裳,省得熏着你。”

    白蔹和白薇就扶了杜蘅去了与正房相连的耳房,卸了新娘妆,简单梳洗一番,秀发只挽了个纂,穿了件玫红绣着缠枝牡丹的中衣,回到内室。

    萧绝也去了西梢间,由婉儿服侍着他梳洗了,换过一身家常的杭绸袍子。

    白蔹抱了被褥,铺到了外面宴息室的大炕上。

    萧绝从西梢间过来,见她在收拾铺盖准备上夜,就说了一句:“下去吧,这里不用你服侍。”

    白蔹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婉儿,又看了眼内室的杜蘅。

    杜蘅装做没有听到,坐在床沿不动,也不吭声。

    白蔹没辙,只得把铺盖卷了,抱出去。

    婉儿心中一喜,笑盈盈地道:“世子爷,奴婢这就去把铺盖……”

    萧绝打断她,语气冷淡:“不必!”

    婉儿一愣,温声劝道:“不留人,世子爷晚上若是要喝水或是要人服侍……”

    “爷自己有手。”萧绝颇不耐烦,扔下一句抬脚就进了内室。

    婉儿无法可施,咬了咬唇瓣,只得悻悻地退出去。

    萧绝眉梢眼角具是飞扬的喜『色』,也不急着上前,只站在门边远远望着杜蘅,笑得嘴都合不拢:“嘿嘿,嘿嘿,嘿嘿~”

    杜蘅被他笑得恼了,嗔道:“不进来,搁那傻笑什么呢?”

    萧绝这才过去,伸了手臂到她身前:“你居然真的在我房里,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拧我一下!”

    “少贫!”杜蘅推他一把。

    “拧一下嘛!”

    杜蘅果然拧了他一把。

    “哎哟,真疼~”萧绝吡牙咧嘴,夸张地大叫一声,抱着她滚倒在床上,呵呵傻乐:“看来是真的了!小爷真的成亲了!媳『妇』媳『妇』地叫了一年,可算是把你变得小爷的媳『妇』了!”

    “傻样!”杜蘅轻啐,却终是感染了他的喜悦,抿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萧绝压着她,黑眸亮晶晶地盯着她:“好媳『妇』,你高兴不?”

    “你,沉死了!”杜蘅偏头,避开他灼灼的视线,红透的耳根却曝『露』了她的羞涩。

    “嘿嘿~”萧绝笑得眼牙不见眼,抱着她将两个人调了个,让她趴在他胸前:“可不能压坏了我的小媳『妇』,好容易才娶回来的呢!你不知道,今天一整天我有多担心!明明亲眼看着你上花轿,亲自送你进了洞房,喝了交杯酒,这心里还是不踏实。也没心思应酬客人,就怕出了变故。现在好了,你可算是小爷的人了,谁也抢不走了!”

    杜蘅先是觉得好笑,慢慢的胸腔盈满了莫名的酸楚,凝着他满是喜悦的黑眸,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骄傲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