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我得休息,下午还得干活。”
杜蘅呜呜地叫唤着,哀求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小翠垂着眼,低低地道:“我也只能在院子里走动,出去是不可能的。”
杜蘅绝望地闭紧了眼睛,泪水潸然滑落。
小翠心中不忍,劝道:“到了这儿,寻死是没用的,顺从些还可少受些罪。”
迟疑了一下,又道:“你这么漂亮,说不定有人愿意帮你赎身呢。”
事实上,到这种地方来寻欢的,都是穷得掉渣的,有本事一口气砸出几千两,又怎么可能到这种地方来?
而老鸨花了几百两把她买来,不把她榨得油尽灯枯,又怎么可能放手?
这样的话,不过是画饼充饥罢了。
她却不知道,赎身对她而言已是最奢侈的愿望,对杜蘅来说却不谛于灭顶之灾。
小翠劝了一会,见她始终不肯张口,也懒得再劝:“这么好的东西,别糟踏了!”三两口解决了白面馒头,又把稀饭吃个精光,抬手抹了把嘴巴,反手带上-门就走了。
留下杜蘅一个人,陷在绝望的深渊里,哭一阵,又昏一阵,待得被人摇醒,四周已是一片漆黑。
她茫茫然地仰头望着浓妆艳抹的老鸨,只见她的嘴巴开开阖阖,竟是半点声音也无。身子象破布娃娃似地被剧烈地摇晃着,一阵魔音穿脑:“想死?呸!老娘花了几百两把你买下来,你他妈居然给老娘寻死?”
几个耳光扇下来,杜蘅两眼一闭,坠入更深的黑暗。
“泼,给老娘泼醒她!”
外面已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哗”地一桶冷水泼下来,杜蘅机灵灵打个寒颤,意识飘飘悠悠地晃回来,眼前全是摇晃的光影。
“咳咳咳~”辛辣的味道直钻鼻孔,呛得她弯着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老鸨拎着她湿漉漉的长发,骂道:“贞节烈『妇』老娘见得可多了,哪个不是寻死觅活的开始,乖乖顺从结束?”
“妈妈,她身子弱,这么冻下去怕真要出事。”小翠胆颤心惊,在一边劝说
老鸨啐了一口痰:“好好劝劝她,不然别怪老娘心狠!”
说罢扭着腰一步三摇地出了门。
小翠急忙搂起她,红着眼眶劝:“蜜桃姐,你怎么那么傻?寻死觅活若有用,我又怎会苟活着?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是知道廉耻,懂得贞洁的?没用,都没用腹黑总裁逮娇妻!她的心是铁做的,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若是顺从,还会给你挑拣的余地。若是你一味抵抗,惹恼了她,直接剥光了抬到大厅里,三五两银子一回贱卖,几十双眼睛盯着瞧,几十个人排着队来上……那才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杜蘅打着哆嗦,完全无法想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间炼狱。
“你听我的,”小翠一边替她擦身,一边柔声劝:“忍几年,攒够了银子再从这地狱里爬出去,换个地方,重新做人。象我,不就是这样熬着吗?”
帮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搀她到床上躺上:“别再抵抗了,没用的!今天她还有耐心,到了明天,只怕就要动刑了。到时你皮肉受苦,贞节还是一样保不住,何苦来哉?”
弯腰替她掖紧了被角,正要转身离去。
杜蘅忽地反手握住她的手,死死地盯着她的头——准确的说,是盯着她头上的银簪。
小翠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望她:“你,你做什么?”
“给,给……”杜蘅张嘴,竟断断续续说出一个字。
“你要什么?”小翠疑『惑』之极,半晌才会过意来,『摸』了『摸』头上银簪:“你想要我的簪子?这不值钱,只有簪头上有点银子,簪身是铜的。”
“钱,钱……”杜蘅拼命想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惜做不到。
“你不会是想用这簪子自尽吧?”小翠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杜蘅摇头。
“晚上会有人看着,你想死也不可能。”小翠想了想,顺手从头上摘下来,塞到杜蘅手里:“这也不值什么钱,只要你听话,我也能少受些罪。”
杜蘅紧紧地握着发簪,犹如握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小翠前脚出门,后脚果然就进来两个干干瘦瘦的男子,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眼里立刻就发出狼一样的绿光。
其中一个靠上来便去『摸』她的脸:“啧啧,红姑这次发财了,找了棵摇钱树。”
“鬼老六!”另一个出言警告:“她可还没开苞的,沾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小六不但不放手,反而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老八胆子也忒小了些,不能吃还不能『摸』?『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手一触及那滑嫩的肌肤,立刻夸张地吸了口气:“他妈的,这女人要是让老子睡一晚,就是立刻死了也值得。”
杜蘅吓得眼珠都直了,拼命缩着身子往后躲。
“真有这么舒服?”鬼老八心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