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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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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报复(3 / 4)
的女子……通常都称作窑姐。

    因为她们甚至都没有一间象样的房子,住的地方破败不堪,因一天到晚接客,也不点灯,蒙着厚厚的布帘,散发着一股霉变的味道,看上去就跟煤窑一样。

    这样的地方,收费也不贵,二十文钱就可以睡一晚。

    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如果能遇上一个走镖的镖师,那都算是撞了大运。

    杜蘅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醒过来。

    她躺在地上,身下是『潮』湿的泥地,连块青砖都没有。

    一个老得跟杜老太太差不多,嘴上却描着腥红的唇膏,头上『插』满了廉价的珠花,身上穿着大红花袄的女人,正弯着腰,贪婪地打量着她。

    杜蘅起初没有弄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这个打扮妖艳的老女人又是什么身份,正皱着眉猜测,夏季把她弄到这么个地方,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她听到一把猥亵的嗓子正跟那老女人讨价还价:“五百两,不能再少了!你也看到了,这女人跟你们这里的姑娘不一样,细皮嫩肉,绝对的上等货!不消半个月,不最多五天,你就能赚回本!”

    “你当老娘是傻子!”那红袄的女人却并不上当,伸出手指『摸』着杜蘅嫩滑的俏脸:“若是身家清白,莫说五百两,五千也值!可若真是上等货,又怎会送到老娘这里来?老娘开的是窑子,只想赚钱,可不想惹麻烦。”

    “窑子”二字入耳,杜蘅脑中嗡地一响,脸上血『色』全无。

    所有的笃定,所有的泰然自若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

    重生之后,她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恐惧过,害怕过,仓惶过,绝望过!

    前世的悲惨际遇,毫无预警地闯入脑海,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难道前世的悲剧又将再次上演,不管她如何反抗和争取,都逃不过命运的拨弄?

    不,她不要,她宁可死!

    她瞪大了眼睛,不断地发出呜呜地低咆。

    红袄女子伸手扯去她嘴里的抹布:“你是什么人?”

    “送我回临安,我给你五十万!”杜蘅拼尽全身的力气狂吼,却发现逸出唇的只是呜呜的破碎而嘶哑的声音。

    “原来是个哑巴!”红袄女子这才释然,眉尖一扬:“这可不成!做我们这行,盘子可以不亮,条子也可以不顺,不会说话可不成!花了钱,连叫/床都不会,谁他妈高兴得起来?顶了天一百两!”

    “她要是能说话,老子还往你这卖?”猥亵的嗓子,冷冷地道:“四百,再不能少一文!徐家坝又不是只有你一家窑子!”

    徐家坝这个地名一入耳,杜蘅几乎昏厥过去。

    敢情马车载着她在城外瞎绕了一大圈,虚晃一枪,最后竟然又回到了临安城的西郊!

    徐家坝就在流波河边上,与七星镇相隔不过三十里地,是临安最大的货运码头!

    往北走十几里,就是穆王府的别院!

    这里,每天有大量的船只通过,集中了全临安最多的码头工,更是暗昌,『妓』/寮,窑子最集中的地方!

    绝望,再次攫住了她。

    萧绝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夏季竟然把她放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红袄女子不再说话,而是动手解了杜蘅的襟扣,把手伸进去在胸口『摸』了一把,不情不愿地道:“三百,愿意就把人留下,不愿意你带走。”

    那只手又瘦又干,却涂着鲜红的蔻丹,虽隔着薄薄的肚兜,却觉得凉得彻骨,杜蘅一阵哆嗦,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成交!”猥亵声音的主人,拿起一包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去。

    自始自终,杜蘅没有看到那人的脸。

    红袄女人这时忽地转嗔为喜,望着杜蘅『露』出一脸又是羡慕又是猥琐的笑:“啧啧,看着挺瘦弱的姑娘,想不到『奶』/子还挺大!”

    说着,又把手伸进她胸口,胡『乱』地『揉』捏了起来:“啧啧,真他妈又软又滑,连老娘都忍不住想多『摸』几把,这下子真是赚大发了!”

    指尖在她薄薄的肚兜上这么一拈,已经发现衣服质料极佳,心里打了个突。

    长得这么水灵,还穿得起这么名贵衣料,绝对不是小门小户出身的丫头。

    可转念一想,她反正是个哑巴,就算出身再高贵又如何?

    只要看牢了她,到了她的这一亩三分地,还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有银子不赚,是傻子!

    杜蘅一阵恶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搅动,终于“哇”地吐了出来。

    红祅女人避之不及,被她吐了一身。

    她捏着鼻子忙不迭地跳起脚来,嘴里尖声嚷道:“小翠,小翠!你个死浪蹄子,还不赶紧滚过来帮老娘收拾一下!”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从屋里跑出个高高瘦瘦的小丫头。

    看模样不过十三四岁,穿着一身蓝粗布的袄子,两只手上脏兮兮的——显然,她正在灶上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