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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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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爷等着!(3 / 4)
,总比被你当狼防好!”萧绝赌着气。

    杜蘅一头黑线:“车里够宽敞,何必非要……非要……”挤在一起?

    “非要什么?”萧绝的声音更冷了。

    杜蘅说不下去,只得沉默。

    明明是他动手动脚,倒怪起她来,有这么不讲理的吗?

    萧绝更气了,伸手去掀帘子。

    袖子被人拽住,回过头,杜蘅对着他无可奈何地笑。

    他即使真没带蓑衣,那些忠心护主的侍卫,难道还能让主子淋雨,自个心安理得地披着蓑衣不成?所以,明明就是不想他走,何必矫情找借口呢?

    “大小姐,还有什么训示?”萧绝板着脸风暴领主全文阅读。

    杜蘅垂着眼,俏脸红红的,又顾忌着外面驾车的林小志,半天才吭哧着憋出七零八落的几个单字:“……也……以,但……『乱』……”

    亏得萧绝耳朵好,人又聪明,连猜带蒙的,竟然听懂了。

    当即心花怒放地坐回去,心满意足将她搂到怀里,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信誓旦旦保证:“不『乱』动,我保证不『乱』动!”

    杜蘅脸红得要烧起来,将脸窝在他胸口,死都不肯抬起来:“你还说!”

    萧绝眉眼都透着温柔,眼里闪着细碎的笑意,学她的样子轻声呢喃:“瞧,靠着我是不是舒服得多?”

    杜蘅不说话,手却隔着衣裳拧了他一把。

    萧绝吃痛,闷哼一声。

    杜蘅忽地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处:“疼吗?”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饱含了多少疼惜和关怀,以及那藏在她心深处在不经意间流『露』的爱——是爱吧?他没有会错意吧?

    如果不是爱,又怎会因这微不足道的力道,担心他受到伤害?

    萧绝微笑着收紧了臂弯,将怀中小人拢得更贴向自己的胸膛,将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她发上。

    丝丝甜蜜从心田涌出向四肢百骸中扩散,甜得醉人。

    坦白说,既使她勉强允了婚事,但直到今天之前,他一直都很怀疑她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她的情,藏得太深。总到危急时刻,非要等到他痛的时候,才能隐约地触到那么一点,却又在极短暂的时间里缩了回去。

    直到这刻,他才能确定,其实她对他的感情不比他少。

    那些自幼飘零的苦,无根浮萍的恨,求而不得的伤心,屡战屡败的不甘,以及永远被拒之门外的无力感……在这一刻通通都烟消云散。

    痛过方知爱深,爱过才知情浓。

    总要在尝过所有的苦之后,那随之而来的甜,才会那么的特别,甜蜜得让人心酸……

    二十里路程,好象只在眨眼间便到了。

    马车停驻,萧绝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弯腰钻出马车,望着深黑夜『色』中远处那一点昏黄:“前面就是驿站了?”

    聂宇平站到小山丘上,指着山下低洼处那片房舍:“离这还有三里远,夏正庭住在南院二楼东面拐角那间,驿站外有两处明哨,屋顶以及东西两边墙脚各设了一处暗哨。”

    驿道由南往北,驿站背靠小山,后面并无人家,也就是说夏正庭住在临街的拐角处,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能发现。

    东西面都是山,这样布置,是为了防止有人绕道从山上下来偷袭。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以谨慎小心出名的夏正庭。

    平县离临安不过七十里,行事竟还如此小心。

    “嗯。”萧绝把蓑衣披到杜蘅身上,从车里扶下来:“从这里开始,咱们得走山路了。”

    “走~”萧绝挽了杜蘅的腰,飞身上树,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夜『色』中。

    雨势越来越大,杜蘅几乎睁不开眼睛,一眼望去到处黑黝黝一片,连树影和人影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其他了神环啸。

    萧绝忽地停下来,魅影和暗影悄没声息地滑过去,不到半盏茶时间就退了回来,做了个手势。

    “怕不怕?”萧绝抬手,抹去杜蘅脸上的雨水。

    杜蘅轻轻摇头。

    “真乖~”萧绝赞了一句,捏捏她的颊,忽地抱起她飘身跃入了围墙,迅速接近南楼。

    拉着杜蘅的手,示意她环住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墙。

    杜蘅点头,心知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乖乖地抱紧了他的脖子,略一犹豫,抬起双腿怯怯地缠上他的腰。

    萧绝狠狠一震,心头似万马奔腾而过,全身的血『液』更是沸腾到顶点,血管几乎要暴裂。扶在她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狠狠收拢!

    两人如连体婴儿般紧紧地贴在一起,紧密得无一丝缝隙,似乎想要将让她融入他的骨血中!

    杜蘅害怕了,推拒着想要稍稍分开。

    萧绝肯让她逃才有鬼!大掌移下去牢牢地托住她的『臀』。

    身体某处更是坚硬如铁,狠狠地顶着她的柔软,恨不能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