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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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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不乖!(2 / 4)

    南宫宸在停灵时来看过二回,均因场面混『乱』,并未见到杜蘅。

    之后移棺出宫,更是没了借口,只能静等杜蘅隔离期满离宫之后,再找机会见面了。

    期间,连着又下了几场雨,到五月下旬,随着一家家被隔离的人家解禁,笼罩在京城上空达二月之久的时疫阴霾总算是渐渐消散医师。

    到六月初,临安府尹韩宗庭已一连数日都不曾接到城中有人暴毙的报告。而城外,随着银钱的逐步到位,各项措施的实施,死亡人数也在逐日减少。

    六月初七,杜蘅的隔离期满,终于走出困了二十多天的倾颜殿,辞别了瑾妃,回到葵违了多日的杨柳院。

    几个丫头见了她,个个喜不自禁,涌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得她头晕,笑着抱怨:“还是宫里好,清静!”

    逗得几个丫头掩着嘴,吃吃笑个不停。

    中午,何婶大显身手,弄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杜蘅一高兴,索『性』赏了丫头们一桌酒席,大家围在一块吃饭。

    正热闹着,忽听得外面一阵吵嚷之声,白前忙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不等她出门,就听到林小志气恼地叫声传来:“……男女有别,您就算再急,也该等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呢,正在猜测是谁冒冒失失闯进内室,忽地门帘一晃,南宫宸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杜蘅,你好大的胆子!”

    丫头们唬得都站了起来:“三殿下!”

    杜蘅端坐不动,淡淡道:“我胆子小得很,殿下这样不请自来,实在令人惶恐之极。”

    南宫宸冷眼一扫:“出去。”

    白前,白蔹等立刻低了头就往外走。

    紫苏用力摇了摇头,拦在杜蘅身前,一副死也不肯离开的架式:“我不走!”

    白前几个见状,便也都停下来,迟疑地望着两人。

    “滚!”南宫宸喝道。

    紫苏胸膛一挺,大声道:“男女授受不亲,请殿下自重!”

    白前几个倒吸一口冷气,又是害怕,又是崇敬地望着她。

    南宫宸没有生气,反而悠然地笑了起来:“你是在挑衅对吗?”

    紫苏深知他的脾气,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笑得愉悦,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惧意,垂了眸子,哆嗦着道:“你,你杀了我吧!”

    南宫宸眸光一冷:“别以为本王不敢?”

    杜蘅叹了口气,心知他真怒起来,十个紫苏也不敢他砍,道:“你先出去。”

    “小姐~”紫苏拽着她的衣袖。

    “听话~”杜蘅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紫苏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退到门外:“我就在门外,小姐有事就大声喊!”

    南宫宸眉一挑,紫苏脸『色』一白,飞快地放下了帘子。

    南宫宸气得笑了:“你从哪找来这么个蠢笨的东西?”

    杜蘅淡淡道:“别兜圈子。”

    “为什么不听话?”南宫宸不满地皱起眉头:“本王明明说过,出宫后立刻前往王府,有事相询!”

    杜蘅不疾不徐地道:“我好象从来没有答应过?”

    “为什么不去,难道是做了亏心事?”南宫宸语带双关漫游收藏家。

    “没空。”她答得云淡风轻。

    南宫宸瞪着她,好一会才道:“好,你没有空,那只好本王纡尊降贵,亲自造访。”

    “殿下苦苦相副,究竟意欲何为?”杜蘅暗暗警惕。

    他并不是个有闲情逸致,肯把精力浪费在与女人风花雪月上的人——身为皇子,却拖到二十几岁还没立正妃,就是最好的佐证。

    可最近一个月,他似乎已花了太多的时间关注她——耐『性』还前所未有的好。

    该不是林小志暗地怂恿勋贵闹事,被他捉了把柄。现在,他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简单一问,却令南宫宸一窒,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不错,他的确遇到新的困忧。

    继五月十五,五星连珠,日月合璧之夜后,他又两次梦到了杜蘅。

    不同的是,这回梦到的,已不是简陋的苗寨,竟然是两人大婚!

    贴满大红窗花的喜房里,红烛高烧,穿着大红的凤冠霞帔的新娘,含羞带怯地端坐在八步床前。

    当梦中的他抿着嘴揭开盖头,抬起那张精致小巧的下巴,印入眼帘的是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惊惶失措,慌『乱』如小鹿般纯净的眸子时,所受到的震憾,世间任何语言都难以描绘!

    两人视线相接的瞬间,她被动地仰望着他,怯生生挤出的一丝笑容,是那样的卑微和懦弱,莫名地揪痛了他的心。

    既惊讶又欢喜,雀跃中又掺了几分失望的矛盾而复杂的心绪,令他久久无法动弹。

    事实上,自上回与无言大师一番交谈之后,尽管觉得有些荒谬,对于她以后有可能会嫁给他,还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