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从身上取了个香囊来,亲手替他佩在腰上。又从抽屉里找出两个瓷瓶来,郑重放到他手心,再三叮嘱:“甜白瓷瓶里的内服,每天服一粒。斗彩的放香囊里,记得五天一换,切记切记。”
“我又没病……”萧绝啼笑皆非。
杜蘅也不吭声,只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雾气氲氤。
“好好好,我吃还不成吗,你可千万别哭!”萧绝头皮发麻,急急嚷道。
杜蘅恨恨道:“这两瓶『药』丸,都是我千挑万选,亲手制做的,费了无数心血,你若是舍得,只管来糊弄我!”
知道他家资万贯,挥金如土,若只说『药』丸如何珍贵,必不会放在心上。
唯有视她如命,万事只消说与她有关,必舍不得糟蹋了这番心意。
或许,会勉为其难,日日服『药』。
果然,萧绝苦着脸:“我说媳『妇』,你就不能赏我点别的,没事干嘛非得『逼』我吃『药』!”
“不想吃?”杜蘅将脸一沉:“还我!”
“那怎么成?”萧绝手一缩,将瓶子很宝贝地收进怀里:“给了我的,便是我的,哪有再讨回去的道理?”
杜蘅不放心:“一定要吃哦。”想了想,补了一句:“我不会害你,总是对身体有益才特地做给你吃。”
萧绝眼睛一亮,瞅着她贼忒兮兮地笑:“嘿嘿,总有一天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强!”
杜蘅心跳如擂,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滚!”
“哈哈哈~”萧绝大笑着扬长而去:“好媳『妇』,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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