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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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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你真好!(2 / 3)
,就是十万也不舍得卖呢!”

    许氏一听一年有二万的进项,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

    杜诚却是做惯了绸缎生意的,不禁流『露』出怀疑的神『色』。[]毒妃狠绝色3

    就算比不得临安的富贵繁华地,杭州好歹也是富庶之乡,富商巨贾不知凡几,生意也未见得好成这样宦海通途。

    石南却没有再说,只转了头来看他:“二叔,你看?”

    杜诚来之前把话说得太满,这时不好自扇嘴巴,可要他拿五万盘下这间店,又着实有些不愿意,面上便显出几分犹豫来。

    石南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问:“杜二叔可是手头有些不便?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先借些与你周转一二。”

    杜诚听了这话,倒不好意思说不买了:“不是,够了够了!”

    如此,双方便签了店契,一手交钱,一手交店。

    掌柜的倒也大方,连同店里卖剩下的布料,一同送与了杜诚。

    这样,只要稍加粉刷,重新订做一块匾额,再进些新货,就可以择期开张了。

    杜诚夫妻忙活了一个月,终于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按下手印的那一刹那,忍不住长长地吁了口气。

    “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石南起身告辞。杜诚夫妻千恩万谢,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这才返回去,点算货物,订做匾额……直忙到天黑才回府。

    石南出了绸缎铺,回过头透过橱窗看着夫妻二人忙碌的身影,缓步离开。

    一辆青幔云头车,与他擦身而过,马上车夫瞧着眼熟得很,石南不禁驻足观望,见马车是往相国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不禁勾唇一笑:“今天真是好日子,好戏连台呀。”

    杜荇被杜荭点醒,一夜碾转不得眠,爬起来便往外跑。

    她被怕人认出,不敢在北城找大夫,命车夫七弯八拐去了南城,找了一间不起眼的『药』铺。

    小蓟先进门,伙计见生意上门,笑脸相迎:“姑娘,要买点什么?”

    小蓟的眼睛在『药』店里扫了一眼,落在角落一个五旬老者身上。

    杜家本身也是开『药』铺的,这一眼自然就分辩出那必是坐堂的大夫了。

    她就直接朝老者走了过去:“我家小姐来京投亲,得了急病,要请大夫扶脉。想问一下,贵店有没有静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诊金双倍。”

    掌柜的瞧小蓟穿着体面,猜度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方便抛头『露』面,这也可以理解,于是道:“内堂安静,小姐若不嫌弃,可以里面请。”

    杜荇便戴着帽帷,遮了脸面,这才扶着大蓟的手下了马车,鬼鬼祟祟地进了门,直接就进了内室。

    老头一扶脉,心里便有了数,含笑道:“恭喜小姐,是喜脉。”

    兜头一瓢冷水浇下来,浇灭了杜荇最后一线希望。

    她象一缕游魂似地飘了出来,回到车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姐,现在怎么办?”大蓟扭着手帕,害怕得心揪了起来。

    杜荇未婚怀孕,这要是东窗事发,杜老太太追究起来,她和小蓟两人贴身大丫头谁也跑不掉!不死也要脱层皮!

    小蓟也慌了神:“不管怎样,先瞒了再说。”

    大蓟惶然:“能瞒多久?”

    遮瞒只有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姐的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终归是纸包不住火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

    小蓟张了张嘴,终不敢建议小姐找这老先生开些『药』方,把孩子流掉。

    要知道,流产跟生孩子一样凶险,闹得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她听人说,流过产的女子,再要怀孩子就难了!

    小姐还没嫁人,这要是以后嫁入夫家,不能生,没有孩子傍身,一辈子也就等于完了!

    “要不然,”大蓟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轻声道:“小姐去找三公子商量吧?孩子是他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吧?”

    一言点醒梦中人,杜荇豁然而醒:对,她肚子里怀的是和三的种!就算天塌下来,和三也会替她顶着!

    这么一想,杜荇重又振做起来,立刻做了决定:“对,去找三郎!”

    于是,马车掉头,直奔相国寺。

    这段日子,她与和三好得蜜里调油,几乎天天见面,每次都是在相国寺碰了头,再相携着去各处游玩。

    不出所料,和瑞果然在等她,两个人见了面,也不避着大蓟小蓟就在旁边,直接搂住了就往唇上亲。

    杜荇臊得满面通红,忙不迭推开他,轻声喝道:“别闹,有人看着呢!”

    “怕什么?”和瑞温柔地挽着她的腰,搀着她上了自己那辆舒适的豪华马车:“我和自个的媳『妇』亲热,碍着谁的事?”

    媳『妇』两字入耳,杜荇不禁又惊又喜:“三郎~”

    两个人相爱,好得象一个人似的,床/第之间,缠绵绯侧时免不了说些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