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分段式切割法,以平行面将分为上下两个部分,又以垂直矢状面进行左右剥离,先是胸口与背部表皮组织,随后是四肢。当皮内的毛细血管和神经网裸露出来时,就像是一张猩红的网状地图,的确是有一些可怕。
“太残忍了。”
于涛有点受不了,撞门跑了出去。
张汉说着风凉话,“这小胆,还当警察呢。”
我知道张汉是在强忍着恐怖,故作坚强,不过相比之下确实比较镇定。毕竟我们一起处理过很多的案件,而有一些尸检过程要比这更加恐怖,所以一些忍耐力和胆量张汉还是具备的。
“在颈部。”
我用镊子翻看着死者颈后皮肤组织,“是钝器伤没有错,不过这形状还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砸的。”
张汉捂着鼻子提醒,“我估计他是被砸晕的,才会在活着的时候被人做成蜡像,脑袋上应该也有伤口才对。”
说的有道理。
随后,我剥开死者头部皮组,还真在脑后发现了严重的钝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