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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娇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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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冬猎郊外(3 / 4)


    她重活一世,对前世所发生之事了如指掌,笃定流盗报复一事不会在此时发生,却反而被这份熟知天机所害。谁又能料到,这辈子的事儿竟然与上辈子全然不同?!

    “钱财?”那大汉嗤笑一声,道,“你爹断了贵人财路,本就该死!现在再给几千几百两,也是没用!”

    说罢,大汉便扬起那斧子来。

    眼看着那斧子便要落下来,沈兰池心底巨震。

    忽而,阮家那破破落落的大门又被人踹开了。这回,这年岁已久的木门终是承不住了,轰隆一声,带着一片木屑齑粉倒落在地。

    只见一片蒙蒙夜色里,闯入个人影来。沈兰池还未看清他的脸,耳旁便传来一句话:“我今日不曾带剑来,你且闭上眼,把手借我一用。”

    是陆麒阳。

    没空去惊疑他为何在此地,她下意识地便选择了听从。

    陆麒阳说罢,一手制住大汉握斧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她的手腕,狠狠朝前捅去。

    “把眼睛合上。”他又如是说了一次,“别看。”

    也不知他的力气有多大,竟叫那斧子一点儿都落不下来。他与那大汉的手臂压低又抬高,进了一寸、又退回半分,竟是谁也占不得上风。

    僵持间,伴着噗嗤一声细响,兰池手里细细的簪尖儿便直直扎进了那大汉的胸膛里。手背一热,兰池只觉得似乎有什么软热的水滴飞溅了上来。

    “狗娘养的玩意儿!”大汉发出一声痛嚎,胡乱挥起斧子来。

    陆麒阳用巧劲利落错开大汉手肘,又以手刀干脆一击;咔擦一声脆响,那大汉的手臂便绵软垂了下来。

    大汉愈发疯狂地低嚎起来,只是他虽干嚎得起劲儿,手却握不住东西了,只得让那染了血的斧头歪歪斜斜地落在脚边。

    “陆麒阳……”

    沈兰池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会儿再说。”陆麒阳并无慌乱,声音极是从容。他自兰池手中取过那柄发簪,沉声道,“你簪尖朝上,但凡是有眼力的仵作,都能猜出这是女子所刺。你让开些,我再补些伤口。”

    说罢,他半跪下来,小臂微动,将簪子反反复复刺入大汉的胸腹,动作极是利落,未有丝毫犹豫耽搁,像是已将此事练了千百遍一般熟悉。

    借着刚爬上树梢的半点月色,沈兰池摈着呼吸,注视着他的面容。

    她发现,陆麒阳的面色极冷。

    就像是……

    就像是她嫁给陆兆业那一夜他的模样。

    那时,他带着一队轻骑,与陆兆业在东宫外对峙,他的表情便如此刻一般沉得可怕。

    沈大夫人松了口气,坐到了兰池的枕边。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兰池安静坐在床沿,由着碧玉替她擦拭湿漉漉的乌发。

    “怎生这样不小心?那柳如嫣摔下去也就摔下去了,你怎么也……”沈大夫人的语气又是心疼,又是埋怨,“还好世子爷救得及时,不然可真是让娘担心。”

    沈兰池低垂了眼帘,道:“娘,并非是女儿不慎之故,而是那碧水湖边今日格外滑脚所致。想来,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再者,若非女儿这一脚落水,岂不是要替那心怀叵测之人背了‘推人’的污名?”

    此言一出,沈大夫人眉心微蹙,面有深意。

    胆敢如此行事之人,除了胆大包天的沈家二房外,不做他想。

    继而,她面容一凛,肃目道:“娘知道了。这二房真是三天不打,便上房揭瓦。让肖玉珠管了几天账,她便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去!这次你落了水,他们二房也别想讨得好去。待寿辰过了,娘定要好好为你讨个说法。”

    说话间,沈大夫人的语气里满是愤恨。

    兰池知道,母亲是真的动了怒。沈大夫人若是真的生气了,那手段可是极雷厉的。这一次,只怕那二房是不能从母亲身上讨得好了。

    “兰儿,你先好好歇着。陛下还在府中,且你祖父的寿辰也还要办,娘先去照管一下席面。”沈大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兰池半湿的发顶,道,“你且放心,不是你推的人,娘就绝不会让旁人污蔑了你,定要还你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哎,娘,”兰池扯住了沈大夫人的手,口中怜惜道,“你轻些手脚,桐姐姐生的那样好看,我可不想看她太伤心了。”

    沈大夫人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一副拿她无法的样子:“你先歇着罢。”沈大夫人道,“就属你呀,心思最多变。”

    她刚要出门,丫鬟红雀便从外头进来,附过来轻声说了些什么。沈大夫人听着,面色忽而一转,沉了下来。

    “此话当真?”沈大夫人问。

    “绝不作假。”红雀信誓旦旦。

    沈大夫人微露踌躇之态,转身对兰池道:“兰儿,你与那阮家的小姐相处的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怎么?”兰池歪头,语气微惑,“出了什么事儿么?”

    “……没,没什么。”沈大夫人语到喉间,又吞了回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