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死在里面好了。”
“旗团长,这些南川军怎么不进攻了,难道被我们打怕了?”躲藏在黑暗之中的镇西军士卒问他们的指挥官疯子。
现在他们主要占据着城西的几条街区,依托废弃的房屋和街道和南川军周旋,进行游击作战,只要坚持到天亮,他们的大部队到来就行。
“该不会是他们被我们打怕了吧。”有镇西军军官猜测。
指挥官疯子则是摇摇头:“不会那么简单,这南川军战力强悍,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长官,你看!”突然有高处的镇西军士卒指着不远处大喊。
疯子霍然站起,他放眼望去,无数的南川步兵正在将将火把扔进黑暗之中的房屋,不多时,街道上已经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无数躲藏在废墟房屋之中的镇西军士兵面对烈火不断被逼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南川步兵们的弓箭射杀。
“好狠!”疯子看到南川军竟然用大火逼他们出来,看到被射杀的镇西军士卒,他拳头捏的吱嘎响。
后半夜,整个城西的街道全部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而在火海的外围,则是全副武装的南川士兵们严阵以待,凡是逼出来的镇西军全部被射杀。
天色微亮时,占据城西街区的镇西军士卒已经全部被肃清,除了开始点火时逃出去了上千镇西军士卒外,其余的要么在交战之中被斩杀,要么被烈火烧成了焦黑的尸体。
整个黑岩城经过一夜的鏖战,城头重新插上了南川军的黑色战旗,一向骄横的镇西军遭遇到了他们东进以来的第一次惨败,一个万人旗团除了一千多人突围外,其余全部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