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也不忍痛下杀手,毕竟太残酷了,都是自己的兄弟。
蒙多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将士,踩着满地的鲜血走到了马厩最里面,在哪里有一头神骏的黑马,那是蒙多的坐骑。
蒙多抚摸着黑马,黑马似乎有灵性一般伸出头蹭着蒙多的头,“老伙计,今天我就要委屈你了。”蒙多抚摸着心爱的战马,就像离别一般,恋恋不舍,说着情话。
“拿盆来——”蒙多向近卫官吩咐。
众人已经猜测到蒙多想要做什么,近卫官哭腔请求道:“将军,大黑跟了您两年了,您留下他吧——”
“拿盆来!”蒙多大声喊道。
面对蒙多的坚持,近卫官几乎是哭着将一个木盆送到蒙多跟前。
“永别了,我的朋友!”
“噗!”刀光闪过,战马发出悲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大股鲜血喷涌而出,蒙多的转过身去,眼角湿润。
“将所有战马杀了,让战士们止渴!”蒙多哽咽着下令。
所有的战马全部被放了血,所有的战士都喝到了一口马血,湿润了干裂的嘴唇。
“咚咚咚!”敌人战鼓擂响,战士们摔碎了手中沾满鲜血的瓷碗,双眼冒着野兽般的凶光,杀气腾腾地跟随在蒙多的身后,准备迎接他们的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