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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棽喝了药,姜南便吩咐药童帮着把叶棽腿上纱布拆开,重新换上他连夜调配的新药。
叶棽看着他们换药,目光落到齐安身上,含笑等着下文。
齐安想了想,起身告辞:“不敢打扰殿下换药用膳,奴婢这就告退。回去也好跟陛下回禀,免得陛下还悬着一颗心。”又状似无意地感叹,“昨儿陛下还跟奴婢念叨,说大殿下怎地就不小心伤到了呢?索性没有伤得很重,这腿也是很快能养回来的。”
叶棽垂眸笑笑,掩去眸中冰寒,再抬头眼里已满是愧色。
“齐总管说的是,索性伤的不重。是我自己不小心,叫父皇忧心真是罪该万死。烦劳齐总管回去和父皇说,劝他放宽心,等会我便去请罪。”
姜南正在给叶棽的伤腿上药,听了这话不由得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迅速地收回目光,低头专心地继续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