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锦亭放下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那你的底限是什么?”
“呵呵…”百里渡浅笑并没接话,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他知道锦亭介意小玄的存在,可这是他的私事,不容他人置喙。
大厅一度静了下来,百里渡把壶中的酒喝了大半,只觉得有些头晕,而且身上也渐渐开始发热。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宫锦亭,目光透着淡淡的质疑,“你在酒中放了什么?”
“阿渡…”宫锦亭意味深长的说道,“你醒醒吧,玄九是皇叔的人,你要执迷不悟了。”
“锦亭,当初你不也曾说过,不管是谁的人,只要最后能为我们所用就行,现在小玄可以为我们所用,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感情。”百里渡有些无奈,他的感情和朝廷上的事根本就是两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