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就只能骂,不敢再打。”
萧家鼎道:“杀人那天你听到他们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吗?”
“费锦骂他媳妇呗,早上一直骂到天黑!骂得可阴毒了!他是这样骂的,”李老太清了清喉咙,“你妈卖xx的,你这臭婊子,骚x!光吃不生崽的母猪……”
“行了行了,这些不用学了,”萧家鼎不赖烦你地打断了她绘声绘色的表演,“我问你,你说他们骂了一整天,那费锦当天不是去他什么亲戚家吃酒去了吗?”
李老太讪讪道:“我就这么一说,不过,他是经常骂她媳妇来着,有时候一骂骂一天的!那天早上他骂了,下午也骂了,所以我觉得他好象就是骂了一天一样。呵呵,我又不知道他去吃酒去了。”
萧家鼎心中一动,问道:“你听到他那天下午也在骂他媳妇?”
“是啊,骂得很难听的,说他媳妇是不要脸的烂婊子……”
“什么时候骂的?”萧家鼎打断了她的话,这种跟案件没有关系的脏话他当然要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