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两下眼睛,坏笑道:“她有本事,可没有我这等靠山,我有大姨你这样的大人物做依靠,我光着膀子,站在大街上,没有人敢扑上来欺负我。她干嘛?是美女,又是炼丹师,是稀罕的宝贝,人人惦记着呢,她若不低调,不隐藏好自己,早晚被人劫财又劫那个了。”
甄金嬉皮笑脸一通胡言乱语,惹得秀淑有些招架不住,不禁脸色通红气恼道:“你这浑货,怎么跟大姨说话呢?没正经。”
四位老婆跟着一顿咒骂,把甄金骂的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秀淑心中气恼,暗自恶狠狠挖了甄金一眼,心中咒骂,你还用我做靠上,我一辈子的幸福都葬送在你这里了,就连性命都由你一念决定。
老娘我不委曲求全,绞尽脑汁哄你开心,这辈子恐怕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就交代在这了。
秀淑上前磕门,片刻破旧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位水灵大眼小女孩探头探脑向外看来,扎着两个小辫角十分调皮的样子。
不像伺候丹师左右的童子,倒像是邻家调皮小萝莉。
“你们是谁呀?干嘛来敲我家们,大师劳累了一夜,好不容易休息了,你们就来惊扰她,若是惊扰了她,惹得她不高兴了,定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丫头还很凶的样子。
“你家大师是不是昨夜滚了一夜床单,这会儿精疲力尽抬不起了小拇指,累的下不了床?”甄金嘿嘿一笑问道。
五女闻言脸色一黑,各个愠怒的看向甄金,怪怨他胡说八道,甄金根本不在意。
小女童闻言一愣,疑惑道:“什么滚床单?我家大师炼丹呢,没有滚床单。”
金梦瑶五女闻言差一点翻白眼窒息了,各个暗自忍着笑意,憋得肚子痛。这女童说话声音好听,说的很单纯,有一抹特别的趣味。
秀淑暗自都要跳脚了,传音甄金气恼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跟你个娃娃开这种混玩笑,你有没有节操?你还是不是……!”
“吭吭,我是喜儿商行秀淑,和你家大师约好的,你去通报一声就是了,她一定会见我们的。”秀淑强自忍着抽搐与羞恼,挤出一脸笑容从女童说道。
“我是你家大师老相好,你去说给你大师,她就一定会迫不及待让我进去。给,这是一盒糖果,送给你吃的,可好吃了。”甄金取出个精美盒子,打开后一股浓浓的香甜味道传来。
那女童眼睛一亮,口水直流,飞速抢了过去,塞入口中一枚,顿时爽的眉开眼笑。
“你这老相好……好,嘻嘻!”那女童不知是知道不知道老相好的意思,这一说,金梦瑶五女暴走的心都有了,很后悔跟甄金来此丢人现眼
看似甄金根本没有见大师的意思,存心来捣蛋的。
“我这就去禀报我家大师,就说喜儿商行秀淑和她的老相好来了。”女童正要小跑而去,秀淑脸色一变,赶紧拉住她急道:“禀报老相好就不必了,就说我来了就行,他们都是我带来的。”
四位老婆气恼暗自把甄金狠掐了一顿,他都不敢吭声。
秀淑苦笑着塞给女童好些零食,可把女童哄骗的乐坏了,当即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秀淑见此,摸了一把汗液,回头冲着甄金跳脚道:“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让她这样报上去,不定那大师拿着扫把出来揍人。你丢人不怕,我可是代表喜儿商行正面形象呢,可丢不起人,这关乎我们老大喜儿的面子。”
秀淑把喜儿都说出来了,金梦瑶和血藤当即把甄金责斥一顿,甄金就老实了许多。
卢花和邵伊人神色怔怔,不愧为贴身丫头出生,训斥主子比她们两个原配都好使,有这样的道理吗?
不过现如今就是如此,她们两个纳闷,也无从弄明白。也只能认为她们两个,是他爹娘专门派来监督他的贴身丫鬟,跟在他身边久了,他也就习惯了被她们管教。
两位正妻,在这时候,也都不能不表示,各个都装模作样把甄金训斥了一顿。
不痛不痒惹得秀淑暗自抽搐,感觉自己很多余似的,不该遭这份心,尤其外甥女,原本好正经一个女孩,被甄金带的不三不四,心中气恼的不得了。
不大会儿女童出来了,笑嘻嘻招呼他们一声,把他们引进会客厅。
会客厅里养着无数高矮不一的花草,芳香扑鼻,倒是把破旧的会客厅妆点的如同花房,很有情趣,不再显得你们破败。
甄金等人,除了卢芳和金梦瑶不大精通灵草,其他人都是识货的,看出这些花草都不是凡品,各个都是十分真贵的灵药材。
“各位自便吧,那里有上好茶叶,自行沏茶喝吧!大师正在梳理,一会儿就来。”女童自顾自占据一个座位,一脸美滋滋吃零食是糖果,一点都不像伺候人的童子。
甄金等人一阵无语,也就自己沏茶喝,小声闲聊了起来。邵伊人好奇的打量每一株灵草,还给对此感兴趣的卢芳和金梦瑶细细介绍了一份儿,甄金瞟向邵伊人这位大牛牛,大屁股美女,暗赞这大美人腹中有货,绝对不是个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