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把我的性情摸的很透彻。”
“梦瑶的爹爹?”甄金神色一闪,还从来没有听金梦瑶说起过她爹爹的是。好像她一直以来是个寡妇。
不过有些强势的女人,占据主导地位,男人退居幕后,不大抛头露面,也可以说是充当男宠的角色。无权无势,便不会抛头露面,抛头露面,也会惹人嗤笑,还不如藏着缩着暗中伺候好女人,享福的好。
金泽深吸一口气,叹道:“梦瑶他爹爹就十分了解我的性格与志向,不过他为人保守,没有魄力,成不了大器,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我毅然选择带着女儿离开他,独自创下一方基业。”她看向甄金道:“虎女是不会嫁羊男的!”
“虎女不嫁羊男!”甄金闻言一愣,品味其中深意,也可以理解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自然走不到一块。
夫妻志向不同,自然也不能过的长久,尤其女人特别有能力,男人弱了一些,女人蹦的欢,不能安分守己,早晚分手,这样的女人不是好相与的,不是做好老婆的料,说分手就分手,不会顾及男人的感受。不过作为一个属下,却是难得的人才,属下要的是能力,你对男人是如何看法,都不关紧要。
金梦瑶心中苦闷,在她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对于父亲的概念十分的模糊。见他人家的小孩,有父亲痛爱,她也曾羡慕过。
暗自看眼母亲,神色极为复杂,之所以当初对母亲意见极大,就是没有父亲的缘故。
母亲从不提及父亲的事,也不允许她问及父亲的事,在她怨记很深,此刻才明白正因为母亲的强势与独断才离开了父亲,从此她成了没有爹的孩子。
心中苦闷世上那有那么完美的男人,这样的女人谁想要她!不够母亲还还算正直,没有弄出个一妻多夫什么,那她作为女儿,该如何对待此事,想都不敢想,心中苦闷不已。
金泽看向甄金微微笑道:“我没有选择错你,我的女儿好福气,你才是我金家欣赏的男人!”
甄金闻言呵呵一笑:“人家都说我是吃软饭的料,我也承认我是,原来丈母娘欣赏的是我这种吃软饭的男人?那我会感到受宠若惊的,头一次感到我吃软饭如此荣耀。”
金梦瑶闻言噗嗤笑出声,暗自嗔怪甄金就爱胡说八道。
金泽差一点一口老血被他气出来,拐着弯儿嘲弄她呢,有眼识不得好坏男人,自以为是。
“你确实是个吃软饭的料!”金泽脸颊抽抽,心中在咒骂甄金八辈祖宗,什么人传下这么个混蛋气人的玩儿意儿?
突然感到还是金梦瑶他爹爹好,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只是胆子小了一点,没本事了些,总比被女婿这样有本事的男人气死的好。
金梦瑶被母亲瞪了一眼,脸色通红,低头不语。
金泽臣服甄金,成为甄金属下,甄金自当安排她要做的事,吩咐完后,这才金梦瑶离去。
金泽久久望向甄金离去的方向,长长叹息一声,感叹道:“知我者莫过于女婿!女儿幸运,能嫁个这样智勇远虑,情趣无双的男人,一辈子的福气。”
她独自一人坐下来,好好整理了一番思绪,终于还是放下自己的原有身份,不再抵触做甄金的一员属下,这是必然的,她也已意思到未来危机的严重性,自己小金龙门绝对不能独存,必须融入青叶门庞大无比的势力中,才有机会存活。
完全想通了,心中就不在纠结放不下,反而感到无比畅快,仿佛把千斤重担倾泻下来,落得一身轻松。
她失声笑道:“自守底盘,无时不刻神经紧绷,顾这顾那,几乎没有一会儿轻松的时候,只感到累,从无快乐可言。这会儿反倒无比轻松,想来自己并不适合做一方霸主,承受巨大压力的能力还是小了,反倒更适合做一个属下,天塌下来个大顶着。”
她紧锣密鼓的开始暗中着手甄金吩咐的事,除了打探情报外,就是劝降甄金南域几位妻家势力和一些特殊势力。
第一批要劝降的名单中有通天教,晓月家族,葫芦门,公羊家族……。
这些都在暗中秘密进行,甄金全权由她来负责。
北域征伐计划还不能完全暴露,若不然东西两域觉察危机,就会彻底倾向于南域,联合起来对付北域,这样北域就会陷入泥潭,得不偿失。庞大计划就很难正常实施下去。
北域分兵三路,一明两暗,一路由修罗千面统领驱赶来势凶猛的东域大军,一路由蓝傲统领阻截西域大军。修罗寻花则带着明面属于她的大军攻伐南域,金泽暗中全力配合她。
这是一旷世持久的大战,不是一朝一夕能后分出胜负的,甄金也同样做好了成分准备,打持久战。预计在数十年危机前,完成计划。即使没有完成,他的势力也已发展到一定程度,应劫自保能力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这种情况早在甄金计划中,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全权有梅雨同一指挥,三方统领按在战场时时情况随机应变,做出相应调整。
小金龙门此刻还远离战场,没有受到任何波及,不过城中已经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