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从密室出来的秀淑,突然听闻甄金唤她,生生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一阵哆嗦。
面色一凛,看向他,神色微震,很快恢复平静,骂道:“你这混小子,开什么玩笑,大姨我这么美,人见人爱,用得着鬼鬼祟祟偷汉子吗?”
她并不介意甄金这种荒唐玩笑,笑盈盈走来,好奇问道:“你不在住处陪伴你老婆们,黑灯瞎火的跑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找你有事了?”甄金嘿嘿一笑。
“找我有事?”秀淑眼神析疑,滴溜溜一转,诡异笑了一笑:“你找大姨谈人生啊?码单,说我鬼鬼祟祟,我看你才鬼祟呢。”
“谈个屁人生,你老大年纪了都没有嫁人,你懂得什么是人生,跟你谈人生就如对牛弹琴,你满身铜臭味,就知道赚钱。”甄金满眼不屑道。
在秀淑气的暴跳如雷之际,他径直走到她出行的那座假山石壁前驻步,眼神闪烁,似乎寻思什么。
秀淑突然平静下来,眯眼看向他。
甄金神色突然一凛,一脸愕然道:“我感应出一股邪恶气息,莫不是你被妖邪勾了魂。不行,不行,我要对大姨负责,查看个究竟,可不能被妖邪把大姨给拐走了。”
秀淑瞪眼就见他手臂一挥,轻易打开密室隐匿禁制,走了进去。
心下当即愕然,这小子竟然是禁制阵法高手。
码单,捉奸呢,秀淑气氛的跟了进去。
隐藏在暗处的守卫神色古怪。
“他们会不会是?”一位守卫传音另一位守卫。
“不要胡乱猜测,我们在这里做事是为赚取钱财,至于他们做什么不关我们的事。”另一位守卫不满道,便没有人在出声。
秀淑进入密室后,没有看到甄金四处乱找,只见甄金四平八稳坐在密室当中,很有一抹威严气势,她忍俊不止,这家伙还真有一抹大人物的样子,想训他几句的心都没有了。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甄金却不然,没有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目光犀利看向她吼道。
看似厅堂上审问犯人的官老爷,秀淑神色一愣,莫名的有些紧张,转眼她一脸怒意吼道:“毛毛你搞什么鬼呢?老实交代什么?坦白从宽个鸟!码单,大姨我偷汉子,关你屁事?被妖邪拐走了,你不关你的事,我乐意。赶紧滚回去睡觉,若不然小心大姨打你屁股。”
“喜儿商行出了这么大问题,我能睡的踏实吗?”甄金一脸愤怒,怒吼出声。
“你你你!你是?”秀淑闻言顿时如遭雷劈,瞬间反应过来,他不是在与她胡闹,而是有意针对她来,他身份神秘,本来就有疑心,此刻恍然明白,他是上面派来的,微服私访,查看下属商行运作情况,以往也已此样的人,都被她巧妙,不露痕迹的打发走了。而他却不同,一侄女婿就不同了以身份不同而来的,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此刻寒毛直竖,神色大惊,不禁连连后退,指着甄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心中暗惊,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你外甥女婿我当然不是一般人了!”甄金嘿嘿冷笑道:“你见过我这么有本事的人,样样精通……?”
他看似开玩笑,而秀淑根本就没有当做玩笑,听他这么一说,浑身如同触电哆嗦一下,腿脚发软,下一点瘫倒了。
“你,你该不会是……!”秀淑双目圆睁,瞪直了眼,浑身哆哆嗦嗦,难以置信。
“好歹也是个化丹修士,瞧你吓成什么样子了,我能把你吃了不成?”甄金一脸鄙夷之色。
“你,你居然看出了我的真实修为!”秀淑脸色一白,更加惶恐了。
眨眼间她突然神色变的异常冷峻起来,冷声问道:“那里还敢独自前来?”
“怎么,你想杀我灭口?”甄金似笑非笑问道,一点惧色都没有,满是戏虐之色,如同一个市井无赖。
秀淑突然平静下来,流露出一抹微笑,白了他一眼笑道:“你是北域域主,我杀了你,我能活的了吗?”
而后她一脸平静道:“我是你妻家大姨,我即使真的犯了错,想来你也不会过于无情,种种责罚我吧?”
果然,此女了不起,看似被揭穿的情况下逃无可逃,便是套近乎,盘起亲情了,甄金暗探一声,此女狡猾多变,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又不想着灭口,那就先靠边站着吧。”甄金面无表情,摆摆手。
秀淑身形一闪乖乖靠边站,甄金挥手打开密室门径禁制,金梦瑶和血藤闪身而入,金梦瑶手上提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董小宛。
秀淑见此,额头额头冷汗直流,愣怔看向甄金,董小宛身法何等惊人,就连她都比不过,却被轻易擒来,足见他这两位丫鬟实力了得。
不知自己对上她们,有几分胜算,秀淑暗自掂量。
金梦瑶把昏迷不醒的董小宛如同小鸡一般丢给甄金,甄金没有用手接,任由此女呯的一声落地,身子看似痛苦的扭曲一笑。
金梦瑶嘴角抽抽一下,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