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憋的通红。
“你他娘的消遣老娘啊,你这混蛋,白眼狼,当初白给你吃老娘的奶水了,喂狗了啊?”如花终于忍不住翻脸了,怒声大骂道,骂的很难听,楼子唱戏一般的骂法,在她这里上演的淋漓尽致,神仙都不及她会骂。
甄金听戏一般,听的直入迷,好久没有听醉香楼里的桥段了,他从她这里感受到了,仿佛回到了过去。过去不堪回首,却乐在其中。
如花见他呵呵傻笑,只以为被她骂怂了,瞪眼道:“你觉悟了吗?”
“觉悟你个大头鬼。”
如花翻身瘫倒在桌面,八叉这双腿,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她带着哭音叹道:“码单,不愧是吃我的奶,吃众姐妹的奶,吃百家的奶长大的,集百家之长于一身!脸皮够厚,够无耻,老娘我甘拜下风!”
如花浑身瘫软,根本就不想动弹,脱力了,脱水了,快残了。全都是被甄金气出来的毛病。
身心大受损伤,内心埋下一大片阴影,眼冒金花,脑袋轰鸣。
她如泣如诉,大叫道:“那老不死的妹儿美女,心灰意冷,传言他有要把死后全部财产捐献给劳苦大众,我的天哪,还要不要我活了,我的一生都献给了他,到头来无儿无女一场空吗?要我怎么火啊!我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她竟然用脑袋撞桌子,撞的咚咚响。
甄金好一阵无语,花大姐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粗浅本事她都会。
屋外的小妾们,听错了意思,哭哭啼啼,大哭大叫,咚咚咚咚,心惊肉跳,好大的精力!这大姐快要成仙了!那小子那里来的这么大的精气神。她们都忍不住冲进去,分一杯羹,馋的要死要活。
太阳落山了,小妾们依旧扒在窗门听呢,仿佛扒着一层五彩吸血蝙蝠,那五彩还在颤抖闪烁,绚丽无比。
“终于安静!”
“大姐是不是玩大了,搞死了。”
“不会的,大姐是什么人,那是老手了,身经百战的勇士,他死了,她都不会死!”
“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看算了,没有大姐吩咐,我怕她怪罪。”
嘎吱!
门开了,噗嗤嗤,站了整整一天的小妾们,腿脚发麻,身心过度激动,全都没有站稳,摔倒一片,四仰八叉,丑态百出。
“大姐我没有瘫了,你们全都瘫了,你们废哪门子力气了,真是的,一群没用的家伙。”如花气愤的一顿责斥。
而后回头笑颜如花,激动道:“大表弟,跟我去见老爷,他一定会激动的要死要活。”
“种上了,哦!不是吧,大姐你怎么感觉出来的!”一位小妾顾不得痛,大睁着眼睛激动的问道。
“姐姐那我们呢,你不能这样啊!这不公平?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一位小妾带着哭音愤愤而道。
“一群什么人,真没出息。”如花瞪眼道:“你你你,还你,竟敢怀疑我,大姐我一直一来与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你们竟敢怀疑我!没良心的家伙们。”
“好了,大姐,办正事!”甄金拉了拉如花道。
“哼!什么人?”如花兀自气的呼呼喘气,吼道:“都躺着干什么,都给我起来,去给我一个个洗漱干净,准备开工,大干一场,没有收获,决不罢休。”
“走!”如花长发一甩,拉着甄金噌噌噌快步而去。
“哦,大姐没有忘记我们啊!”
“那她带他去老爷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骗些鹿茸,人参什么的给他补补啊,之后好办事啊!”
“带他去就能弄到啊,你不知道老爷抠门的很,一直把他的宝贝藏起来,怕我们偷了去卖了换银两。”
“嘿嘿,大姐诡计多端,不是我们能揣度出来的,她只有办法,不用我们动脑筋,我们也动不了那脑筋。”
众小妾一窝蜂的去洗漱,后在房内候着,等候如花大姐好消息。
如花带甄金到了一处幽静小园,见婢女提壶打水,清扫道路,之后列队似乎迎接客人。
“难道有老爷同僚来访?”如花神色诧异,老爷自从不再做官,多年门可罗雀,这是那位贵客要来,如此郑重其事?
“看来我们来到的不是时候!”甄金笑了笑,便要叫如花离去,人家有客人来访,不要打搅。
“仙师驾到有失远迎,小老二给仙师赔罪了。”
一衣冠楚楚,面目红润老者,这时快步而来,冲着甄金行大礼,甄金神色一愣,大觉奇怪,旋即抿嘴笑了笑,欣然接受他的大礼。
如花满头雾水,不知所云,震惊的张口结舌。
什么情况,老爷老糊涂了,错把甄金当做神仙了!
她神色怔怔看向甄金,就见甄金一副理所当然之色,拱拱手道:“太史老爷不必多礼,起来吧。”
他抿嘴笑了笑,略有深意道:“看你好像精通卜算之道,还很不一般的样子,居然能算出我回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