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也是走路有些罗圈,腿肚子抽筋,浑身法力。这是昨晚喝多了,又有些着凉的缘故。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后多喝点水,蒙着被子好好睡上一觉就好了,不用吃药的,你不用担心。”
“你也这样啊!”喜儿一愣,想起来时听到的动静,抿嘴一笑道:“我可跟你不一样。”眼神戏虐的看向穆菱花。
穆菱花自然知道她说什么,脸忍不住通红,赶紧就把她撵了出去道:“小孩子家,不要胡说,一边儿玩去。”
“嘻嘻,什么嘛,我才不是小孩儿呢!”喜儿嘻嘻笑道:“穆姐姐你忙,我回去照看生意了,回头来看你。”
“哎吆,好像更痛了!怎么回事啊!”
穆菱花一见喜儿走路难看样子,忍不住好笑,而后又是一阵心酸,女人嘛,其实都挺难的!
位高权重的男子,未必就好,姐姐我就看清这点,嫁一无所有的穷鬼,也不愿嫁给那样的人,为的就是能厮守终身。
“小姨,你怎么,看起来很痛苦样子,脸抽抽起来,很像我的毛毛,嘻嘻!”刘倩倩捏着毛毛虫,过来在喜儿面前晃悠。
“啊呀,好恶心啊!拿远些!”喜儿罗圈着腿落荒而逃。
喜儿没有多久,穷书生回来了,买回两大包美食,老远叫道:“老婆,老婆,今天时间过的怎么这么快,午饭还没吃,下午饭时间到了。”
穆菱花闻言看看日头偏西,一阵愕然,这事闹的,想起喜儿脸色就红。
……
甄金挨个走访了,几位出嫁的花大姐,其中一位命好,嫁给官宦人家做了小妾,正房去世后,依靠自己聪明才智,很快从数位小妾中脱颖而出,做了正房,日子过的不错,有滋有味。
时代变迁,再无朝廷,官老爷五官可做,积蓄很充足,花销好几辈子都够了,只是美中不足,官老爷家青黄不接,无一子半女。
求过佛,拜过菩萨,请过道人,吃过药,都没有结果,这是成了官老爷家唯一一件闹心的事。
这天甄金登门拜访,被朱红大门前看守的小厮拦住了。
“什么人?这是太史老爷府邸,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小厮面目十分凶恶,要撵走甄金。
官宦人家门第向来如此牛气冲天,甄金也没有与小厮计较。
“我是你的如花夫人的远方表弟,请这位大哥通报一声。”甄金很有礼貌的说道。
“远方亲戚,表弟,没听说过。”小厮翻白眼呢喃,正房夫人如花底细他知道,是老爷前些年从醉香楼赎回来的,没听说她家里还有亲戚。
转眼小厮神色一怔,上下打量起甄金,又细细看看他的面颊,微微摇头,自语道:“身材还行,就是模样差了点,勉勉强强凑合。”
甄金听的满头雾水,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来看我表姐的,他看我长相干嘛?
小厮转而冲着甄金嘿嘿一笑道:“你先来这里等着,我这就去通报夫人一声。”
甄金没有等多久,大门开了,甄金跟了进去,里面庭院很大,修建的很别致,亭廊蜿蜒,小桥流水,风景如画。
小厮把甄金带到亭廊边,早有一位婢女等候,小厮交代一声离去,婢女带甄金穿过亭廊,七拐八拐的进入一处住宅,婢女给他送上一倍香茶,叫他来此等候,夫人一会儿就来。
她则在旁边伺候,时不时打量甄金几眼,甄金被她看的有些毛毛的,有些不乐意了,看向她道:“你们府里的人是不是不大出门?”
“何以见得?”婢女看他神色有些轻佻,愁眉问道。
“不大出门,便是对外面人很好奇,见了外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看来看去,仿佛要把人吃掉一般。看门小厮是这般眼神,你也是这般眼神,我就不由的想到这了。”甄金一脸笑意。
“哼!你什么眼神啊,你这是笑话我们府里的人没有见识了,我告诉你想当年我们跟随老爷走南闯北什么没有见过,岂能是你这种人能想象的到的。”婢女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懒得理会他。
嘿!一个婢女居然这么牛气,说话挺冲的。
“你觉的我是那种人?”甄金一脸玩味。
“你!”婢女很不待见他这种表情,斜睨着他轻笑道:“替人生子,还能是什么人啊?”
“替人生子!”甄金一愣,根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茫然道:“替什么人生子,怎么个生法,我来看望大表姐,跟替人生子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女的,代不了孕。”
“你!”婢女一阵无语,见惯了这种很会装糊涂的骗子,一个个绣花枕头,银样蜡头枪,好看不中用,骗人钱财。
“大好青年不做正经事,偏偏要干这种行当!真是丢人现眼。干这行当吧,又没能耐,不敬业,这就是可耻。”婢女轻声细语咒骂开了。
甄金瞪眼道:“你说什么呢?神经病!”
“你才神经呢!你骂谁?我就说你了,这么滴?你就是个骗子,趁夫人没来快快滚蛋。”婢女见他骂人,立马叉腰横眉竖眼,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