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面下不去。
甄金才不管她乐不乐意,强塞给她管理,说她百花谷出身精通此道,非她莫属,就这样吴青不得不接受。
不过最为让她奔波操劳的事,甄金特别制定了女性保护权益,凡是从事楼子生意的女性,都要是自愿的,若是强求,一经发现管理人会收到严厉处罚,严重程度令人胆寒。
这些特殊行业的女性,依照律法都到特别保护,不得虐待轻视她们。
此律法也适用于从事这种行业的男性,一样收到律法保护。
吴青调集大批原班人马,马不停蹄奔波整整一年,才把北域大大小小楼子整顿停当,各地都留下人手时时刻刻监督,甄金没有说错,她对此行当确实是行家里手。
甄金念旧特意回了一趟他的出生地,皓月城,清水街醉香楼,改投换面的他化作富商,就见到了打小把他欺负的死去活来的甄妈妈,当初把她恨之入骨,此刻想收拾她一顿,都没有那心思了。
这位很变太的老女人,还真不是盖的,居然与时俱进,顺应时代潮流,成为凡人楼子的楷模,一改当年刁钻狠辣性子,做起了好事,对楼子大小姐妹多有照顾。还做起了慈善事业,各处建立学堂,帮助失学儿童,还收留了不少流浪儿,如同己出。还救济了不少穷苦人,被人歌颂为甄菩萨。
甄金听到这样的美誉一阵头大,这家伙立地成菩萨了!做了一辈子老鸨居然成菩萨了!让人忍不住瞠目结舌,望洋兴叹。
不过她有这变化,都是因甄金所致,甄金律法导致她不能行恶,凡人商家不用上税,她赚多少钱都是她的,楼子日进斗银夜进斗金,都快放不下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并是挥霍金银图个愉悦。
那些把甄金养大的花大姐,有的攒够了钱财为自己赎身获得自由,出去后嫁了人。有的被客人看上赎身做了小妾。
有的依旧在楼子里做老本行,过的不错,不会在收到老鸨剥削。有的已经人老珠黄,没有什么生意了,就在楼子里打打杂谋生混口饭吃。
这些花大姐对甄金有养育之恩,甄金不会忘记她们,他把这些全部留在楼子里的花大姐一并赎身,带了出来。
甄妈妈笑颜如菊,连连夸奖他是个大善人,甄金没有理会她。
直接给她们在皓月城一道繁华的街道上,购买了一座超大阁楼,把她们全都安置在里面,地契归她们共同所有,帮着她们开了一家超豪华的楼子。头牌都是他从各地楼子里花费高价没来的,还有个别从事这种行业的女修。
一经开张便是客人饱满,无数贩夫走卒还没有玩过女修,那家伙热情高涨,甄金始料不及,居然出现排队现象,不过女修是不收金银珠宝的,她们只收灵石,客人便是绞尽脑汁从各个渠道弄来灵石,也要尝一回鲜。
至于一次能不能让他们破产,甄金根本不会去想这事,与他无关。
甄金便是明确告知这几位对他有恩的花大姐,经营女修是需要上税的,几位花大姐各个都是明白人,不用他提醒,她们都会遵纪守法的,做青叶门下好公民。
一天夜里,甄金把这几位忙的团团转的花大姐,叫入他的房间,显露出他的真容。
那位还算年轻,叫做青儿的花大姐一眼认出了甄金,顿时哭做泪人,抱着甄金好半天的痛哭流涕。
“甄金啊,没有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长解释了,长漂亮了。姐姐好想你啊,呜呜!没日没夜都梦到你呢。”
其他花大姐都泪湿衣衫襟,哭作一团,拥着甄金问长问短,十分关心他这么多年的经历。
甄金真真假假讲述了一般,大体说他出去后,吃了不少苦头,做小买卖赚取本钱,做起大生意,便是发了大财,回来后帮她们一把。
诸位花大姐感激涕零,夸耀他有良心。
一位花大姐情不自禁,说道:“甄金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若是不嫌弃姐姐们,就让姐姐们好好伺候你一番。”
她说的伺候自然是指什么!那些花大姐全都脸色红扑扑,初阳暮色一片绚丽,甄金一听就跳脚怒道:“我操你们祖宗白袋,我一直把你们当做亲姐姐对待,你们居然想着占我便宜?你们这不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吗?”
“哼,你是嫌弃姐姐人老珠黄。”
“你少装正经,你当初还很小的时候,没少偷听姐姐叫唤,你想那时也想试试深浅,姐姐怕你小经受不住,才没有答应。这会儿你竟然装起来了,谁信。”
“好了,正经人家女子没有我们姐妹活好,你一试试就会知道了,一定会流连忘返的。”
“你看看,姐姐这里大不大,你见过有这么大的吗?”
她们笑颜如花,嗲声嗲气,七嘴八舌,把甄金甄金晕头转向,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大叫道:“好了,我老婆多的是,玩够了,没兴趣了,你们消停一会儿好不好。”
这些家伙一闹起来,很会起哄,那里能消停下来。
甄金便是掏出几枚丹药,在她们眼前晃一晃,药香扑鼻,闻上一口就感觉年轻二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