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金一阵趔趄,这家伙还真较真,没有等他走进偏方洗浴房间,就听百卉气急败坏叫道:“不准进的洗浴间,去外面河里洗去,不要把我的洗浴间弄脏了,你弄脏了,我还怎么用啊?”
“唉,知道了,我去外面河里洗!”甄金一阵无语,垂头丧气向外面走去。
噗通跳入河里,连衣服都懒得脱,一脸的悲哀,被女人嫌弃,男人活到这份儿上,真是悲哀啊!
“不要啊,你不能这样,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样啊?这样是不对的,你是他师尊,也不能这样啊。”
甄金神色一愣,就听到百卉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仿佛杀猪一般,而后面前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之后冲水中露出一个狼狈的脑袋,正是百卉。
“惯着你了,你还当你是晓月家族少主呢,你已经不是了,你是甄金的媳妇,收起你的傲气,尽到做老婆的责任,快去给他搓背去。”梅雨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来,不知她身在何处。
甄金闻言一哆嗦,暗自愕然,梅雨这是怎么了,好凶残哦!
“哦哦哦!”百卉脸色苍白,一副落汤鸡的模样,那里还有本分高傲之色,满腹的悲哀与委屈,眼神怨毒的看向一脸愕然的甄金。
“好!我这就给你搓背,我认命了,从神坛掉下来,就是奴婢了。”百卉满眼泪水,道不尽的委屈,不由分说,蛮横的把甄金拔了个光,而后十分粗暴的给他擦洗了个通透。
痛的甄金呲牙咧嘴,都不敢哼出声,浑身洗的不能再洗,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估计皮都被她凶残的蹭掉一层。
而后甄金一声惊叫,就被满腹怨气的百卉,强行摁在河中给办了。
她失魂落魄,衣着不整,摔摔撞撞向住处走去,还没有走几步,一阵劲风袭来,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倦了的没了踪影。
甄金从河里窜出来,剧烈的咳嗽几声,愕然的看了几眼。惊呼道:“你不能这样对待她们,她们年纪还小,不懂事,也要慢慢来啊,这么蛮横,会给她们身心埋下阴影的。”
赶紧胡乱穿戴一番后,向百卉住处跑去,只见一位百卉贴身丫头站在门口,见甄金过来,赶紧过来说道:“大师兄,你不要急,没事的,师尊自由分寸。”
“分寸个鸟!你还不知道她的厉害,发起疯来很可怕,不把百卉整死就算不错了。”甄金急道:“快说,她们去了那里?”
“我不是啊!”小丫头怯生生道:“百卉师姐被师尊拎小鸡般拎走了。”说完赶紧低下头,都不敢看甄金急切的眼神。
“可恶啊,可恶,都乱套了,这事闹的!”甄金猛然一惊,赶紧向颜如玉那里刚去,一进门便是空无一人,低下余留一片衣裙布条,一看就是被粗暴带走了。
甄金心中恶寒,梅雨偏袒他,容不得别人忤逆或欺负他,三位新夫人不老实,有脾气,对甄金不能百依百顺,这便过不了她的眼,一定会像个毒辣的婆婆,挨个收拾。
他飞速来到任小兰住处,地面留有血迹,甄金跳脚大惊,不是吧,我说为何会在那会儿感到心口痛,该不会梅雨把任小兰给抽死了吧。
“你你你,你把她们全都带到那里了啊?快还给我!”甄金心神大震,慌乱无比,见不得女人流泪,更见不得女人流血。
“喎喎喎!宝儿师妹留步,你见到梅雨师尊了没有啊?”甄金疯魔一般四处乱窜,见人就问。
宝儿见他这般模样吓了一大跳,神色一紧摆手道:“我没有见!”
还没有反应过来,甄金就没了踪影。
心中愕然,便要最追他问个清楚,小桃子神色古怪,哭笑不得的迎面而来,赶紧叫道:“小桃子师妹,大师兄不知道怎么了,急的不得了,我们快去看看。”
“不用了,就让他疯去吧!”小桃子突然哈哈大笑道:“居然还有这事,这家伙看来是疯了,胡言乱语,说他老婆丢了。”
“不是吧,梅雨大长老丢了!”隐隐觉察出大师兄甄小金诡异之处,猜测他是甄金假扮,若不然这么会凭空冒出个甄小金,行事做事往往跟甄金如出一辙,再像也不能这样像吧!
小桃子一说这话,她就直接想到甄金大老婆梅雨丢了,先来甄金便是急着向她打听梅雨下落。
“不是,不是,宝儿姐姐啊,你耳朵出了问题了吗?梅雨大长老这么会丢了呢!”小桃子一阵无语,白眼直翻,看来这家伙比大师兄还要糊涂,全都疯掉了。
“我说的是大师兄的三位夫人,任小兰,颜如玉,百卉!这回你听明白了吗?”小桃子白眼直翻,一阵无语。
“啊,原来是这样啊!是她们丢了!”宝儿看似恍然,转眼她神色一凛,再次糊涂了,惊问道:“她们三个怎么了?那道集体失踪了?”
“天知道!”小桃子挽着宝儿手臂说道:“管他呢,他是新婚蜜月,一刻也离不开老婆,一刻见不到就想的发疯了吧。”
“喎喎喎,小桃子师妹,你这是带我去那里啊,先等等,我脑子有些乱,让我想想。”宝儿使劲揉揉脑袋,终于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