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闭嘴,你这混蛋!”公羊族长把公羊雷蒙骂的不敢吭声了。
那事极为隐秘,只有公羊家族少数几位高层知道,是公羊族长年轻时候犯下的荒唐事。
公羊族长名公羊文墨,年轻时性情十分腼腆,不爱说话,更不敢和女孩子说话,一见女孩羞的脸色通红,话都说不利落,依靠自己是绝对追不到心爱女孩的。
爹娘给他指定的好人家女孩他还看不上,扭着性子就是不同意,可愁坏了爹娘。
几位现如今长老,或亲兄弟,或本家兄弟,当时关系非常要好,知道他喜欢那个姑娘叫林思思,林思思出身不好,他爹娘看不起人家,知道儿子心意都不会同意。
兄弟几个抱不平,合起火来抵抗包办婚姻,就想着如何帮帮这位腼腆的兄弟。
踩点后,确定林思思独自在家,就连哄带骗把他灌醉了,把稀里糊涂的他推入林思思房间,他们知道,这是准成,毕竟林思思出身不好,有对公羊文墨有心意,公羊文墨喝醉解决不了问题,那林思思可不傻,一定会把握机会的。
不出所料,生米做成熟饭,成全了好事。
可没谁曾想,好事变成大乌龙,他们兄弟几个忙着在酒馆灌醉公羊文墨时间里,那天林思思外出了,不再家不在家,她姐姐灵慧慧正好回来了。没有一个人蹲守,就稀里糊涂的出了差多。
后来才知,公羊文墨醉眼昏花,终于做出人生最大胆的一件事,主动的扑了上去,居然把她姐姐给上了。
那林慧慧还很奇怪,居然没有一丝反抗,这乌龙事件就顺理成章的做成了。
酒醒后的公羊文墨看清楚怀里的美人后,惊吓的如同踩了毒蛇,夺门而逃,这时撞见刚回来的林思思,如此这般全都乱套了。
林慧慧清白受损了,众兄弟傻眼了,公羊文墨吓懵了,原本对公羊文墨很有好感的林思思翻脸了。
公羊家自然不肯叫将要继任族长的公羊文墨,娶一个满脸胎记的丑八怪做族长夫人,这事暗中压了下来。
直到公羊文墨继任族长,再没有娶老婆的心思,那次可把他吓坏了,一提及老婆字眼他就心惊胆战,想起那个满脸胎记的女人,那古怪的模样和古怪表情,就如同做了一场噩梦。
林思思心中愤怒,对公羊家族的人很仇视,而姐姐林慧慧却不同,没有任何怨言,直到生下来公羊宇,都是她默默带大的。
林思思很奇怪,姐姐林慧慧竟然让儿子直接姓公羊,这事一段时间里轰动一时,公羊家族的人还来找过麻烦,后来不知怎的就销声匿迹了,侄儿一直保留这个姓。
大多数人都怀疑过,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公羊家族弟子造的孽,因他姓公羊,外姓之人没有敢欺负他的,唯有公羊家族里的弟子,很多人欺负过他,而他傻兮兮的根本不在意,不过她有个很厉害的小姨林思思,不惧公羊家任何人,谁若是欺负公羊宇,捉住了往死里揍,打不过就去族长那里闹腾,一闹腾一个准,往往都是族长偏袒她家孤儿寡母。
人人认为族长心善,却不知公羊宇就是他的亲身儿子。
公羊文墨看向公羊宇傻傻的样子,心如刀绞,却也不知如何做。
“呵呵,你要求我什么事?”黄天脸颊一抽,这事很难办,身在公羊家这不是越俎代庖吗?看到公羊宇傻傻的模样心中叫苦不送,没想到一世英名,被一个傻小子给难住了。
“求黄师叔,成全我和花妙师姐一桩姻缘。”公羊宇没有一丝一毫犹豫说出了口。
现场一片哗然,各个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
傻小子想娶飞天宗第一美女,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亏他敢想。
甄金直愣愣看过去,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咧嘴哈哈大笑,对颜如玉道:“那是我把兄弟!”
颜如玉听到公羊宇说出那话后,就差一点晕过去,听到甄金这一说,直接晕倒在他怀里,惊恐的瞪眼道:“天要塌了你信不?”
“嘿!你这女人还真幽默,你信不信他能把你飞天宗第一美女娶到手?”
“不信,打死不信!”
甄金闻言气闷,他就同情弱者,一看到弱者势弱,他就想着打抱不平,暗自摸着下颚琢磨。
“哼!”甄金回头看去,却是金香儿,见甄金看来一副酸溜溜的样子,甄金白了她一眼,我娶妻,你一直一副酸溜溜样子,什么意思,你不高兴啊?甄金懒得理她。
“呵……呵呵!”公羊雷蒙像吃了苍蝇,笑的无比难看,他一时半会儿差一点没有缓过气来,终于他瞪着牛大的眼睛仿佛梦呓:“大哥,他可比你有出息。”
“是啊,他才配做族长!”公羊文墨两眼湿润,不说别的,就公羊宇这话,就让他高看了儿子一眼。
“什……什么?”公羊雷蒙吃惊的回头看来,脑袋昏昏,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尴尬的场面。
“我爹是个另类,被我娘用枕头给捂死了。我是个另类,天生惧怕女人,好不容易大胆扑倒一个吧,居然还看错了,扑倒一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