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蒙面女盗搅和,众人都十分闹心,不查出真相,怨气不解,谁都不会甘心,即使公羊家向来好脾气,也不会吃这亏。
种种猜测矛头直指韦家姐妹,可若是明目张胆的查他们,谁都拉不下脸面这样做,毕竟每回探索秘境,都有各个势力弟子彼此之间针锋相对,或死伤,或被洗劫,都是不可避免的事,众人也就默许了此事,死亡或受损的一方只能认栽,只能怪自家弟子学艺不精斗不过人家。
派出弟子参与探索秘境,收获是一部分,生死历练弟子是一部分,这更不能翻脸了,会被人小看的。
如此这般不动声色逼出韦家姐妹收获,坦白真像,是最稳妥的方法,到时候必然有的一说。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了倒是罢了,可把人洗劫再拔光放了,那是在打人脸呢,意义就变了味道,韦家也必然要做出交代。
“嘿嘿,我韦家就算了吧,毕竟就来了两个小辈,也没有多少收获,想来公羊家族也看不上她们这点东西。”韦胖子拿话噎公羊家族。
“韦道友说的对,我公羊家族并不看中这点,我们既然邀请各位一同参与,那也只是为图个热闹,增加一下彼此联系,增加一下友谊。毕竟我们同在这一片大陆,彼此离的不甚远,多走动走动还是有好处的,我们高层应该多走动走动,也要好鼓励门下弟子多走动走动。多来往,便能更多的增加彼此了解,在大环境下我们有时是需要团结和友谊的。”
公羊族长自然不能让他们轻易走脱,拿话缠住他:“收获多不多,贵重不贵重不打紧,各个都拿出来看看,彼此看上的也可以互相交易一下,这也是增加彼此之间的友谊和团结一个形式。”
“友谊,团结,公羊道友你有没有睡醒啊,修士界哪来的友谊与团结,一旦那一方出事,都不是各扫门前雪,各顾各的?”韦胖子十分鄙视的看见公羊族长,不胜其烦,不想听他的唠叨。
一副吃饱喝足就不待见主人的意味,众人看着一阵厌恶。
公羊族长被顶撞的吹胡子瞪眼,气的不得了。
而他兀自不自觉,回头一脸和煦的看向青叶门众:“不过话说回来,修士界不是任何一个势力都那么坏,韦某人没有佩服谁,唯有钦佩青叶门,有多少孤苦伶仃的孤儿没有饭吃,没人可怜他们?有多少眼巴巴的年青一代想修行学艺,却是投门无路?又有谁施舍过他们,谁帮助过他们?唯有青叶门不论背景与资质好坏,他们都一视同仁,只要一心一意想投靠青叶门,不损害青叶门利益与名声,青叶门都会接收。给他们饭吃,满足他们修行的心愿。而你们谁有青叶门那般高尚?”
众势力高层听了人人脸色一黑。青叶门家大业大,养得起闲人,我们小门小户养不起行不?
唯有青叶门人听了心中一阵无比舒坦,就需要这样的理解与认可。
“人家青叶门大师兄都被打劫了,人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一丝一毫抱怨,你这东道主偏偏跳出来怀疑了,你装什么装,你的意思谁不明白。”韦胖子可没有耐心,直接挑明。
公羊族长闻言差一点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我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能解开误会吗,我做错了吗?反倒我成了坏人了。
“怀疑要有凭有据,不可胡乱怀疑人,各个势力女弟子多着呢,为何非要怀疑我的两个孙女?”韦胖子气势凌人,咄咄逼人问道。
“韦胖子,你凶什么?是不是心虚了?”公羊家族一位长老终于忍不住了,出口愤怒道:“这还需要证据吗,问问被打劫的弟子,谁不是矛头直指你家孙女。”
既然摊明,便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打开窗户说亮话。
这位公羊家长老早就愤怒了,怒道:“韦胖子,你又不是我们请过来的,是你自己要来的,来了还不安宁,还惹出了乱子,不给个解释,反倒有理了你。”
没等韦胖子说话,他便一招手各个势力被打劫过的弟子蜂拥而来,各个一脸不忿,异口同声指证就是韦家姐妹干的。
“嘿嘿!你们这是合起火来对付我?”韦胖子一脸不屑的扫视众势力高层,对那些指证根本不屑一顾。
“我们姐妹是清白的,我们没有打劫他们,但话说回来,即使他们是被我们打劫的,那也是他们学艺不精,被打劫了活该,怨不得别人。”韦姗突然跳出来愤愤而道。
“修士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大鱼吃小鱼,小鱼被吃了活该,没有人会去在意弱小,心痛他们。而话说回来,试问在坐的众位,有几个没有做过这种事,图谋过别人的宝贝洗劫过,有几个敢说手上没有粘过别人鲜血的?”韦倩也跳出来出来不忿的嚷嚷道。
甄金见此大怒,也不得不承认韦家姐妹很有胆识,在这种大场面,无数大人物威压下,居然还敢出来辩解,并指责他人不是,把大众都捎带上了,有胆识,有魄力。
韦胖子微微一怔,也没有想到两位孙女有这份胆识,心中暗暗心喜了一分,没有出言制止。
众人各个面面相窥,脸色都有些难看。人家说的在理,无法辩驳。